希望本无所谓有,更无所谓无,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鲁迅先生这话用于形容中卫市优势特色产业硒砂瓜发展之路,十分恰当。
“香山地区要发展,除了在压砂地里种西瓜,其他任何努力都是隔靴搔痒。”如果说这是李生孝的远见,倒不如说是香山人在长期与恶劣的自然环境及贫困的生活进行不屈斗争中醍醐灌顶般的警醒,更是新中卫一班领导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最终结论。压砂西瓜,这浓缩天地精华之物,经百年历程,从2004年设市前的不足10万亩到30万亩、50万亩、73万亩,及至2007年年底的100万亩,使中卫当之无愧地成为全国最大的硒砂瓜基地。百万亩,系着王拾长的眼泪、拓兆恩的执著、马永霞的梦想、冯士傲的魂魄、李生孝的坚持、冯士民的勤苦。百万亩硒砂瓜,会使生者的愁容舒开、逝者的内心安然。环香山地区人民百年的梦想与渴盼,终于在今朝成为现实。
硒砂瓜,作为以砂治沙的旱作经济,从无到有,走过百年。作为产业培育发展壮大,从小到大,形成品牌,却是设市之后的事。能够从无到有,这是中卫山区群众的智慧创造;能够从小到大,却是众多领导干部和群众在科学发展观指导下,共同努力的结果。这一融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等于一体的成果,开辟了统筹中卫山川发展、实现宁夏中部干旱带可持续发展的新思路、新境界、新跨越,具有里程碑意义。
硒砂瓜产业的迅速崛起,来自市领导对中卫市情的深刻认识,来自决策者对山区群众贫困生活的深情关注,来自各级干部对“以川济山、山川共济、统筹发展”战略构想的忠实践行,来自社会各方面倾力解决“三农”问题、谋求山区发展的执政理念,来自全市各族人民实现跨越式发展的生动实践。硒砂瓜产业的迅速崛起,靠的是回汉干部群众的不懈努力和辛勤耕耘,靠的是推动工作的“领导苦抓、干部苦帮、群众苦干”的“三苦”精神,靠的是中卫人从不服输、永不言败、敢于同命运抗争的决心和意志,靠的是广大干部群众激情创业的扎实作风。硒砂瓜产业的迅速崛起,实现了山区百姓治穷致富的期盼。在硒砂瓜产业发展的艰难征途上,凝聚着各级干部的心血和汗水。
建成百万亩硒砂瓜种植基地,仅是实现了阶段性的既定目标。做优做强这一特色产业,给这方百姓带来更多的实惠,留下可持续发展的优美生态环境,才是我们的不懈追求。
随着种植规模的不断扩大,如何把硒砂瓜产业做优做强,进而走可持续发展的路子,已成为中卫市委、市政府奋力探索开拓的新课题:实施反季节种植,食用瓜与产子瓜相搭配,建设田头和区域批发交易市场,培养发展经纪人流通队伍,开拓遍布全国大中型市场的销售基地,大力推进枣瓜间作种植模式……这一系列具有长效机制的惠民举措,使广大瓜农看到了广阔的前景,更加坚定了发展的信心。试想,经过8年到10年的发展,这片曾经荒凉的干旱带不仅给当地百姓带来丰厚的收入,还将成为中国西部新的生态屏障。到那时,生活在这片干旱带上的回汉各族群众将彻底改变贫穷落后的命运,那种“苦死老子,吃死儿子,饿死孙子”的担忧将不复存在,留给子孙后代的将是一个优美、富饶的生态环境!
当你头顶烈日走进香山,走进喊叫水,走进兴仁……看见那山山峁峁坡塬上青翠的瓜秧顽强地从青蓝色的砾石下爬出,扯蔓开花坐瓜膨大,你不能不为生命的顽强而惊叹!当你在昔日荒芜的戈壁滩上看见成片的枣树舒展翡翠般的叶子和着叶根处黄色的枣花在风中歌唱时,你定会有恍若梦幻般的感觉!经过几代人才做成的蓝色梦,只因有了执著的寻梦人……
站在香山乡冯庄村枣瓜间作示范基地,在那成片的枣树林里,你想象不出它的原身也是和那千千万万个山梁一样地焦黄,只有低头看看脚下青蓝色的砾石,才明白,噢,这里曾经也荒芜啊。一路走过,头上烈日如针般刺人眼目,脚下土尘如烟呛人喉鼻,一路盼雨的眼睛,一路得不到水的滋润仍顽强生长的西瓜让你的心也紧揪揪的,只希望头顶的那片云彩能越聚越多,最好长时间地停留,落下雨来。但天只是阴上一瞬,转眼又烟消云散烈日当空,在你就要绝望时,眼前猛地撞入这片绿来,使你惊喜不已!步入林中,周身似被水汽包围着,霎时有透骨般的凉。香山乡农技中心主任刘兴仪说,在林外几百米处,就能感觉到这与别处不同的湿润。每逢下雨,这里的雨水都比别处的大。问过,才知这片林子是近些年种上的,1000多亩,路南的那1000多亩,是2003年栽种的。当时,在压砂地里主持栽种枣树的是原中卫县景庄乡党委书记高建国。
高建国,在原中卫县景庄乡工作,初任乡长,大多数时间从事林业工作,脚步遍布这里的山山梁梁。看到群众靠天吃饭的贫困面貌后,他在想,怎样在增加农民收入上探索出一条新路子。分析香山地区的地域特点,这里地势较为平缓,土层厚,适合压砂种植,今后发展的路子还是在压砂这条路上。其实,原景庄乡冯庄村是香山压砂比较早的地区之一。但基于“苦死老子,吃死儿子,饿死孙子”的说法,他们要寻找压砂地的可持续发展。通过探索,决定在冯庄村进行小范围的种树试验,结果发现在压砂地里能够种活枣树,于是来年就种,却遭到当地农民的强烈反对:“我们世代靠天吃饭,压砂种瓜是好事,可你要往瓜地里种枣树,地就这么点地力,都被枣树吸走了,西瓜咋办?”高建国便耐心解释,说人不能只看眼前利益,要从长远打算,从整个生态环境考虑。一户一户做说服工作不行,就发动冯庄村的村干部和一些工作积极性较高的村民瓜地种树。示范的作用是明显的,村民看到枣树95%的成活,从未看到过这片绿的村民信服了,于是来年种下了路南的那一片。“只要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干下去。”因为有了高建国的执著,于是便有了现在我们眼前的这片“绿云”,让一路的干渴和焦虑在这里得到稀释。
马波,一个憨厚朴实的山里小伙子,28岁,2007年于宁夏大学硕士毕业,现在宁夏大学攻读水利水电工程博士学位。在西北干旱地区压砂地持续利用关键技术研究与示范项目里,他的课题是压砂地滴灌技术推广试验。在香山乡红圈村的硒砂瓜滴灌基地,2008年7月12日以前没有一场有效降雨,各供水点供水不足时,别的瓜地一片焦渴,瓜小叶卷,但这里,目力所及却是绿油油青翠一片,各个都在七八斤、十斤以上的西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覆膜下的小水珠也在阳光下闪耀跳动着,尽显生机。滴灌技术从2006年的5亩到2008年的1020亩,朝阳暮霞,山里山外,马波在一个个匀称、硕大的硒砂瓜里实现着他人生的梦想和追求。从马波身上,我们看到了硒砂瓜的希望与未来;从马波身上,我们回族,看到了香山脉管里汩汩流动着的新鲜汁液。
文万发,喊叫水乡下流水村一个普通农民,精明、干练、善谈。1982年,年仅16岁的他便结婚,结婚仅6天后就扔下新婚妻子外出打工。拾过发菜、贩过发菜,广东、西藏是他做生意常去的地方。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觉得做压砂西瓜生意应该是他今后要走的路,于是回来。几年下来,在喊叫水乡、兴仁镇等地,提起文万发来,不知道他的人真是不多。
2005年3月18日这天,为文万发颇有些传奇色彩的人生又添上一笔。一个连续10年村领导班子“不硬气”的村,在村民的强烈要求和期盼下,文万发回来当了村主任。问起他为什么还要把“火盆”往自己身上“揽”时,他朴实地一笑,说:“人一生,一个人富了没什么意思,而让你周围的乡亲们和你一起富起来,这才是意义所在。而我,通过中卫大市的成立,通过市委、市政府发展硒砂瓜产业的决心,通过这些年的实践经验,我从压砂瓜里看到了希望,这对长期生活在喊叫水乡的我和我穷苦的乡亲来说是一项真正的‘拔穷根’工程。我从这项产业里,看到了我和乡亲致富的梦想!”
人生必须有梦,而梦是需要那些执著的寻梦人去实践的。上任不久,7月份,文万发便带领乡亲压砂。当时下流水村的压砂任务是4000亩,他提出了“大干100天,保证完成任务”的口号,可只90天,他们压砂5800亩,不仅完成了任务,而且超额完成1800亩。年终,因成绩突出,他受到了市上的表彰。
2007年,324户、1700多人的下流水村压砂种瓜6000多亩,总收入超过200万元,收入最少的压砂户每户收入也超过1万元,其他农户收入三四万元的就很普遍了。这年,文万发自己组织车辆售出去1万多吨硒砂瓜。
2008年,作为硒砂瓜销售经纪人,文万发和在村里发展起来的几个经纪人合计着发售20万吨硒砂瓜到武汉、长沙、深圳等地。
百转千回,只因了心中的梦想和源于梦境深处的爱。人生只要有梦和爱,干渴的只有土地而不是心灵。文万发的梦还有许多,下一步,他打算在天景山承包几百亩硒砂瓜地,间种枸杞,盖一座“瓜杞九寨”,周边种各样的果树,发展旅游业,长久地和硒砂瓜“争劲”。
孙希华,31岁,家住永康镇永丰村。在种硒砂瓜之前,他做过许多事情,从农村到城市,从城市到农村,反反复复,只为不愿向命运屈服,只为心中怀有美好的梦想——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能够勤劳致富,将日子过到人前头去。为了这个最初的美好的愿望,在陌生的城市里,他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煎熬,谦虚谨慎、勤勤恳恳,3年过去了,自己已到而立之年,可日子依然过得紧紧巴巴。2006年,离开土地多年的孙希华重返家乡,给父母搁下一句话:上香山种瓜去。对于此举,先是遭到父母的强烈反对:“娃娃,山上西瓜是好吃,可砂不是那么好压,瓜也不是那么好种的!别人川里都种不好瓜,你却要到山上去种!你以为你比别人更有能耐?”“既然瓜好吃那肯定有市场。再说,现在政府对瓜农支持力度那么大,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好的。”“有政府支持,好是好,但别人都不去受那个苦,遭那个罪,就你个傻子去!”除了父母,村里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这些年在城里混,以为他人五人六呢,也不过穷困潦倒。别人再混不下去,家里也有几亩水田种,他呢,倒跑到山上压砂种瓜去了,嘁,脑子真是进水了”!面对这些阻力和非议,孙希华没有退却,而是毅然贷款买车上山压砂。
当年,由于错买了西瓜种子,孙希华非但没挣到钱,而且将人力工资、种子钱全赔了进去。看着经过一个夏天阳光暴晒面皮黢黑憔悴不堪的孙希华,父母心疼,村人的嘲笑尤甚。在屋里歇躺了几天,孙希华依然上山压砂。2007年,孙希华将压砂面积扩大到300多亩。这年,他挣到了钱,而且是整捆的钱。他数了一晚上,一遍又一遍,怎么也不敢相信,等确定这些都真真切切地属于他时,拿着这些将梦变成现实的钱,孙希华说他有在茫茫香山飞舞般的感觉。2008年,年初二刚过,孙希华就又上山压砂准备再扩大压砂面积。这次,和他一块上山的还有村里的许多年轻人。这些农忙种田,农闲聚众赌博的年轻人从孙希华的执著里看到了他们也应该追求的人生方向。以前以为在川区守着黄河就衣食无忧,现在被山里富裕的农民追着迫着,他们再也坐不住了。“一个人富了不算什么,而是要让你周围的人也要往这条富路上走,这样才更有意义!”朴实的话语,却是几年的忍辱负重!
如果说孙希华是因为在城里辛勤打工日子仍过得捉襟见肘才回来种瓜走富裕路实现心中的梦想的,那么拥有近百万元资产,不在城里继续发展自己的建筑事业,却乐于在荒山种西瓜、当农民的麦长财也是看好了硒砂瓜这项产业能够更好地实现自己心中的梦想。
麦长财也是永康镇沙滩村的一位普通农民,和其他人一样,他也有着一个脱贫致富的梦。为了实现这个梦,他结婚不久便外出打工。经过多年的打拼,他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包工头,随着自己承包的建筑工程越来越多,他的收入也越来越多。最好的情况,他每年能赚70多万元。但随着建筑行业的不景气,拖欠工程款的事情时有发生,麦长财便萌发了回家种地的念头。“家乡的荒山那么多,如果承包下来,大面积发展节水农业,那么收入绝对不会比现在差。”一直如此打算的他,铁了心回到家乡。当时他的这一举动,也引起许多村民的议论。但一旦下定决心,他只能往前走。
2004年,随着地级中卫市的成立,硒砂瓜产业开始在香山地区兴起。2006年,永康镇农民也开始承包土地压砂种瓜。得知这一消息后,远在银川的麦长财连夜开车回到中卫,并对镇干部说:“我要承包2000亩荒地压砂种瓜!”“从2006年年底到今年年初,我共压了1400多亩砂地,基本上都种了西瓜,今年我还打算把剩余的地也压上砂。现在我自己共投资了70多万元,从现在瓜的长势和市场价格来看,收回50万元应该不成问题。”2007年,在硒砂瓜收获季节,谈起自己的种瓜事业,麦长财喜上眉梢。“没问题,我们这里的瓜是纯绿色产品,又大、又甜、又好吃!”这话是麦长财说给一位重庆来看瓜的客商的。“现在我手头上有5个外地客商的信息,卖瓜不成问题。”麦长财拉着重庆客商往瓜地里一边走,一边说。
“爷爷很刻苦,从保墒到耕种,从天象到地理,凡是涉及农业的,他都用心总结、用心学,所以他种出的粮食和瓜就比别人的好,他是真正的农业专家。”兴仁镇拓寨柯村农民吴国吉,今年58岁。他1983年花2896元钱买辆手扶拖拉机拉砂压地时,村里人很不理解,嘲笑他吃饱没事干受这苦。从他爷爷起就已经压砂,并从爷爷执著的压砂历程里,吴国吉从压砂地里看到了一个庄户人的梦想。
“以前压砂种五六亩地的瓜,只限自己吃。承包责任制后,我从1986年开始压砂,随着技术等各方面因素的提高,瓜收成了,吃不了,拉出去又能换粮食,也能卖钱。”随着全市硒砂瓜产业的迅猛推进,再加上吴国吉的“巧手手”,他种的瓜远近闻名。2006年7月28日,在首届宁夏·中卫香山硒砂瓜西瓜擂台赛中,吴国吉选送的西瓜以净重28.83斤,总分96.89的成绩荣获二等奖;同年9月,自治区人才办、自治区农牧厅授予吴国吉“宁夏优秀农村实用人才”荣誉称号;2007年8月,中共中卫市委委员会、中卫市人民政府授予吴国吉“硒砂瓜种植大户”荣誉称号。
从1995年至2008年,已跑西瓜销售13年的汪学明皮肤黝黑,一双大眼睛里透出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说话直截了当,“因为干这一行时间长,同行们都送给我'‘西瓜大王’‘运输大队长’的外号”。每年七八月份,汪学明都会抓住硒砂瓜大量上市的机会,将香山的硒砂瓜销往重庆、陕西等地。他说:“我的梦想就是要让硒砂瓜‘走出’香山,让这饱含着香山人情感的优质西瓜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享用。”
汪学明如此自信自然是有资本的。2007年,在硒砂瓜大量上市那些天,他几乎每天都要发出去100吨西瓜。2008年,汪学明估摸,怎么着也能发出去七八百吨。种植、代办销售硒砂瓜给汪学明带来了可观的收入。作为香山乡红圈村的村长,汪学明自己寻梦致富的同时不忘乡亲。2005年10月至2006年3月,汪学明组织压砂队帮助村民在油三公路两旁压砂种硒砂瓜300亩。2007年,他自己种了70多亩;2008年,发展到100多亩。在汪学明的瓜地里,虽然也遭受着干旱少雨和供水不足等因素的影响,但他瓜地里的瓜却长得格外好,个大、匀称,看着颇喜人眼。当问到他的瓜为什么能长这么好时,他朴实地笑笑。旁边的人说:“从瓜子种到地里,他也就离不开瓜地了,能下这样大的苦,你说瓜能不好吗?”“主要是这个产品好,外地客商都认它,这不由你不喜欢它。不天天在地里走走,你就觉得心里少了啥似的!”汪学明朴实的话语,却来自心底最真切的爱。如今,硒砂瓜成熟了,汪学明又带领村民走上了满载希望的销瓜路。
受到现代农业科技洗礼熏陶的当代农民,已不满足于在政府的引导下只将瓜种到地里,而是要进行科学种植,以期取得更大的收益。“地就这么多的地,能压砂的都已经压了。现在最盼望的,就是能有专业的技术人员到田间指导,在有限的砂地里进行更好更有效的种植。”喊叫水乡白圈子村的马炳武,2005年前一直在外给人打工。“不是不热爱这片土地,离开是实在没有办法。”2005年,听到同村种瓜的人第一次有了存款,他便回来,于2006年压了30亩砂地种硒砂瓜。当年,他收入7000多元钱。“种了很多年庄稼没有收入,只有温饱,现在却在同样的土地上种瓜见了现钱,很满意。”土地是农民安身立命之地,农民的根始终在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上,你怎样对待它,它就怎样回报你。希望技术人员能驻村驻组进行技术指导,这是马炳武最大的心愿。从马炳武这番话里,可看出像马炳武这样的新型农民已不满足于粗放型的种植,他们希望通过科学技术能打破原有的种植模式,带给他们不一样的感受。但在硒砂瓜的种植过程中,就真有这样的人在砂地里不断尝试新的品种,执著寻梦,无怨无悔!
“这种西瓜叫‘冰淇淋’,每个瓜一般只有3斤到4斤重,是一种小型礼品瓜,但商品价值高,去年这个时候1斤卖到4元钱。”2006年7月,看着丰收了的“冰淇淋”西瓜,董秉业兴奋地说。“它是一种早熟品种,很耐旱,特别适宜在缺水的环境中生长。”董秉业说。
董秉业,海原县硒砂瓜技术服务人员,从1995年开始,他在自己的试验地里种植了3分地的“郁金香”甜瓜,近100个瓜秧上结出了500多公斤瓜,当年取得良好的经济效益。从那以后,董秉业就开始极力推广“郁金香”。除此,为了挑选和更新适合当地的硒砂瓜品种,董秉业在18亩试验地里,示范种植了“银帝三号”“黑骏马”“西域红”等100多个品种。2006年,董秉业在兴仁镇推广“银帝三号”甜瓜5000多亩,效益相当不错。
董秉业整天忙碌在瓜地里,遇到群众前来咨询,他总是耐心解答各种问题。期间,他也遇到了很多困难。比如在给瓜农介绍种子催芽技术时,有的农户操作不当,致使种子出芽率低;有的农户使用水温过高,把种子烫死……农户找上门来,把责任推给董秉业。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错,董秉业在农户家里做起了示范,亲自为瓜农测水温、调配药剂。最后,种子出芽了,出芽率提高了,瓜农不但掌握了催芽技术,也完全相信了他。在董秉业的悉心呵护、耐心指导下,当地的硒砂瓜正朝着健康绿色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