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是儒家的格言,也是百万亩硒砂瓜发展过程的真实写照。“三苦”精神涵盖了中卫市各级领导人和中卫人民的拼搏精神,因为香山地区的苦难曾是香山人生命中的重重迷雾,过去常常让香山人看不到光明的前途。那种苦难又似魔鬼的双刃剑,它一面折磨着香山人的身心,一面无情地割断香山人抗争的琴弦,让香山人一百年来无法弹奏生命的乐章。苦难考验着香山人的生命,苦难也考验着中卫人的精神,苦难更考验着中卫市各级领导人的意志。勇敢者傲视苦难,奋争者藐视苦难,成功者驾驭苦难,脆弱者惧怕苦难,茫然者无奈苦难,愚蠢者放纵苦难。正如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版序言中所述:“柏修斯需要一顶隐身帽来追捕妖怪。我们却用隐身帽紧紧遮住眼睛和耳朵,以便有可能否认妖怪的存在。”
香山和干旱带的贫困是怎么也遮不住的。香山人,也和苦难进行着艰苦斗争,抗争百年。这便是香山人面对苦难的精神,也是香山地区的发展轨迹。
人类的发展,是人们不断抗争的结果。
文明的进步,是人们坚持奋斗的结果。
马克思,这位无产阶级革命导师,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思想家,他以近40年的时间从事了《资本论》的创作。此作不仅是人类思想宝库中熠熠生辉的瑰宝,而且是后来者进行人类思想及精神探索的不竭源泉。就是这样一位思想巨人,他平生所经历的苦难真是千千万万,诉也诉不清,说也说不完。他一生备受迫害,直到去世还是一个无国籍者。在生活上,他终生贫困交加。但马克思却以惊人的意志力,以不畏惧的态度,克服了种种障碍,从事着伟大理论的创造。由于他的理论贡献,世界历史为之改观。我们敬仰这样一种精神。
马克思的精神告诉我们,面对苦难,要有一种态度,任何时候,都不能被逆境所打垮,而是要在逆境中奋争,不屈不挠地奋争。马克思的精神还告诉我们,苦难是人生最好的导师,苦难过后就是满天的彩霞和荣耀。个体的生命是这样,集体的意识也是这样。
中卫的硒砂瓜虽然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但自它在香山地区诞生之日起,就始终与苦难紧密相连。从第一代子瓜,到第二代压砂瓜,再到第三代硒砂瓜,其中的苦难和曲折前面都已叙述过,但100多年来香山人的梦想与激情仍在生生不息地燃烧,这也是我们敬仰的一种精神。我们赞扬这种精神,是因为这种精神引人注目,是因为这种精神有着更深邃的意义。
我们从百万亩硒砂瓜的成长中领略着香山人的胜利,也领略着中卫“三苦”精神的胜利。
因此,我们依然谨慎地使用了我们的目光:
在干旱山区大力发展硒砂瓜产业,是市委、市政府在深入调查研究、立足客观实际、坚持科学发展观、因地制宜、因势利导的科学决策。这一决策是思路决定出路的一场突围,是符合山区农民心愿的一场山区农业革命。事实证明,只有解放思想、转变观念,才能将改革扎实有效地推进;只有深入改革,农民群众才能得到更多实惠。
硒砂瓜产业在市委、市政府有力措施的推动下,种植面积由2004年的不足10万亩,每年以倍数增加的势头发展,至2007年年底,达到100万亩的目标。这一造福山区群众的支柱产业的形成,不仅为山区贫困群众闯出了一条希望之路、致富之路,也为中卫跨越式发展探索积累了宝贵经验,所折射出的深刻内涵不断释放,意义和巨大作用在时间的验证下会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
如果究其意义,毫无疑问,解放思想就是解放生产力。无疑这是一个经受过无数次社会实践检验的真理。大量事实表明,在任何领域,解放思想的程度越深刻,越彻底,改革的成效就越大。硒砂瓜产业的蓬勃发展,就是解放思想的产物。在中卫未设市之前,香山地区的农民群众也压砂地,也种瓜,这种传统种植模式经历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但因条件的限制和思想认识的不足,这一被当地群众誉为能吃饱肚子的种植业一直发展缓慢,基本上处于群众自然发展的状态。因而长期以来难以形成规模,产业化经济效益难以凸显。2004年中卫市成立,市委、市政府将硒砂瓜产业确立为山区农业的主导产业之后,这一被当地群众盼望已久的产业得到迅速发展,产业的巨大经济效益得到彰显,产业的影响力迅速扩展提升,被誉为中国硒砂瓜生产第一市。山还是原来的山,农民还是原来的农民,但由于领导层思想观念的解放,赢得的是一场生产力的大发展,农民观念的一场大转变,群众生活的一场大改善,产业经营上的大跨越。
以喊叫水乡为例。外界都知道喊叫水因水资源匮乏,是个苦甲天下的地方,天旱之年颗粒无收的情景常有,长期以来群众生活基本上靠政府救济。但是,新建市的领导们,在发展问题上认识明确。穷不扎根,富不传代是他们——尤其是核心领导的执政理念。如此在大力发展硒砂瓜产业的推动下,喊叫水乡的农民群众在市委、市政府和中宁县委、县政府的组织和支持鼓励下,压砂地,种硒砂瓜。有的农户当年就见效益,有的两年就脱了贫。白圈子村农民马伟雄种了两年硒砂瓜,2005年收入2.2万元,2006年收入6万多元。在白圈子这片山地,农民从土地上一年获取几万元的收益,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但在市委、市政府立足改革,用改革的手段解决在改革中碰到的难题中,创下了有史以来的奇迹。
硒砂瓜产业的蓬勃发展,也引发出一个常见而普遍的思考:解放思想,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难。解放思想是我国改革开放初期党中央就提出的一个解决一切问题的命题。那么,为什么硒砂瓜产业在20多年后才得以迅速发展,成为一项致富山区群众的主导产业?这一现象如果仅用条件所限解释恐怕不够,问题的症结是,解放思想需要勇气、胆识和气魄。尤其在领导层,在权衡利弊和政绩得失时,要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有敢于负责的精神,有勇于探索的勇气和科学决策的态度。他要站在风口浪尖,走在时代前列,做人民群众的领路人。解放思想,就是要在思想深处摆脱传统观念和固有的思维模式以及经验主义的束缚,心里装着老百姓,一切以“三个有利于”为标准,以经济社会发展、社会和谐为准则。
和谐发展,就是遵循发展规律。中卫市成立5年,硒砂瓜产业3年时间每年迈出一大步,这项从根本上改变山区面貌的产业,集中反映了中卫市干部群众遵循发展规律的科学态度。硒砂瓜产业不仅发展了干旱山区经济,扩大了产业规模,增加了产业技术含量,增强了产业抗风险能力,从精神意义上说,也锤炼了干部队伍,提升了群众的素质。中宁县喊叫水乡下流水村,个别村民对压砂持怀疑态度,不愿意拉砂压地,乡政府就派人给他拉砂压地,地压好他又不种瓜,政府再派人给他种,2006年瓜有收成了,一户农民头茬瓜就卖了1.4万元。在不争的事实面前,一些群众由怀疑观望甚至抵触转变为积极配合,这一态度的转变,既饱含着党和政府心系群众的深情,也让产业彰显的经济效益教育了群众,使群众充分认识到党和政府是在真心实意帮他们脱贫致富,而不是单纯地追求政绩。
硒砂瓜产业的发展雄辩地告诉人们,只有发展才有出路,只有在发展中统筹兼顾,才能谈得上和谐。
中卫山区因干旱,长期以来土地裸露,造成水土大面积流失,植被涵养极其脆弱,生态环境不断恶化。硒砂瓜产业的发展,从根本上改变了有种无收的局面,保持了水土流失,将季节性气候条件转变为生产条件,打破了无雨旱死,有雨涝灾的自然格局,使自然条件与生产条件有机结合,既达到发展生产、解决农民群众生存生活问题,又解决了山区农业经济可持续发展问题,从而达到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
硒砂瓜产业在发展过程中尊重实际,尊重科学,以可持续发展的战略眼光关注产业的未来。这一事实的根据是,在大面积压砂的山地上,随着硒砂瓜的种植,瓜枣间作的套种模式也随之展开试种。在冯庄村瓜枣间作模式的示范作用下,兴仁、喊叫水乃至更多的压砂地里种植了枣树,随着面积不断增加,数年后,红枣产业将会成为山区农业经济的又一支柱产业。即便在短时间内经济优势还不明显,但其所蕴涵的生态优势,不正是我们所梦寐以求的吗?要想改变山区面貌,必须首先改善生态环境。这是不可逾越的自然法则。瓜枣间作的探索,不仅使山区农业经济有了后发之势,从保护生态环境的角度看,这一种植模式在干旱山区也是创了破天荒的记录,既增加了山地森林植被面积,又探索出了一条改造恶劣自然环境的路子,对改变局部自然条件起到的积极作用,其意义不可小觑。
硒砂瓜产业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投入的人力物力在山区农业经济发展中可谓空前。唯此,也展现了市委、市政府坚定不移的决心,真抓实干的气魄,心系群众的深情。如果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山区群众生存生活的巨大决心,没有攻坚克难的精神,没有改变山区面貌的气魄,硒砂瓜产业恐怕仍处于自然发展的状态,产业规模、科技含量、抗风险能力仍会处于缓慢发展自我完善的阶段。“思想的历史除了证明精神生产随着物质生产的改造而改造,还证明了什么呢?”马克思在他的光辉著作《共产党宣言》中的诘问,正是说明了精神与物质的互变。
从精神变物质、物质变精神的辩证意义看,硒砂瓜产业所展现的由精神到物质的二者关系,密不可分,缺一不可。也雄辩地证明,在面对困难或者处于困境时,主观能动性的积极作用不可低估,是改造客观条件的重要因素。
“三苦”精神是中卫全市事业发展的宝贵财富。“领导苦抓、干部苦帮、群众苦干”的“三苦”精神,市委书记刘云同志在建市之初就提了出来,并且得到了全市干部群众的认知与赞同,同时贯穿在中卫建市后4年多来的各项工作中。到今天,中卫市干部群众耳熟能详。在硒砂瓜产业发展进程中,市委、市政府抓住发展的本质,适时提出推动中卫经济社会发展的“三苦”精神,正是靠着这种精神,中卫市在3年多时间完成了硒砂瓜产业达到100万亩的目标任务,其他事业也得到快速发展。
在发展硒砂瓜产业中,“三苦”精神是在科学发展观指导下,中卫市干部群众凝练出的宝贵精神财富,内涵丰富、意义深远、作用巨大。“领导苦抓”,树起的是一面旗帜;“干部苦帮”,映射出的是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执政实质;“群众苦干”,透射出的是社会基础力量的广泛参与,三者构成的紧密关系缺一不可。
敢为人先,是成就事业的重要前提。改革开放的品质,就是敢于实践、敢于创新的品质。如果没有敢为人先的探索创新,实践与创新,只能是流于口头或者写在纸上。硒砂瓜产业从另一种意义说,也是敢为人先的产物。真抓实干是敢为人先的基本条件。艰巨而浩大的硒砂瓜产业工程,如果不具备真抓实干的务实精神,这张蓝图只能画在纸上而不会铺展在大地上。
2005年之前,全市硒砂瓜产业基地是29.6万亩,在市委、市政府有力举措的推动下,2005年秋冬沿100多公里的干旱带压砂时,全市每天出动大小车辆2000多辆,近万名干部群众奋战在压砂一线。据统计,当年共拉运砂砾1600万立方米,相当于修了一条200公里长的高等级公路。这是压了20万亩砂地的数字,如果将100万亩压砂地换算成数字,更可感受到4年中硒砂瓜产业基地建设的艰巨与宏伟。
这项艰巨宏伟的造福山区群众的产业工程,没有敢为人先的进取精神,没有真抓实干的务实作风,恐怕再过若干年也只是一个梦。
随着百万亩硒砂瓜产业基地的建成,今天,我们回顾所走过的路,付出的心血与汗水,收获的巨大经济效益、生态效益、社会效益,从中仍可体会到“三苦”精神的可贵,体会到党与人民、干部与群众血肉相连的精神共振。
当绿色装点山地的时候,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当硒砂瓜走出中卫走向全国的时候,我们的精神世界是多么昂扬啊;当我们的呐喊和奋争在硒砂瓜的海洋里,变成了一种颜色和一缕芳香时,我们的笑容是多么灿烂啊。我们知道,这个时候,我们急切地想融入硒砂瓜地,和它一起抒写生命的开放,让生命的美丽在这个伟大的时代达到极致的辉煌和壮观。我们明白,我们从山地里走出来,我们的头上还顶着烈日,我们的脚上还包裹着泥巴,我们就这样赤足走进了世人的视线,加入了“拔穷根”的呐喊声中,加入了“三苦”精神的大合唱中。我们需要世人的审视和拷问,我们也需要自己的审视和检索。面对审视和拷问,我们才明白,融入生命的辉煌和壮观是多么艰难,那是一种超脱了世俗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的无边无际的光华,在这样的时候,我们才真正明白,在我们心中来来回回考量的仍然是“三苦”精神的寓意和精髓。
普法战争时,普鲁士曾流传着这样一首儿歌:
因为一个马掌钉,
失去了一匹骏马;
因为一匹骏马,
失去了一位骑士;
因为一位骑士,
失去了一位将军;
因为一位将军,
失去了一场战争;
因为一场战争,
失去了一位国王;
因为一位国王,
失去了一个国家。
这首儿歌是说一个被忽视了的小马掌钉造成了一个国家的灭亡,这足以说明那种一口想吃个胖子,一夜之间改变命运,或者是“富翁速成”之类的想法,肯定不现实,也不符合自然规律的发展。所以,把“三苦”精神的现实意义,努力贯穿到未来的生活和岁月中去是多么必要。它的目的不是在于认识真理而是在于感受经验;它的价值不是在于高喊口号而是在于打动心弦;它的形式不是在于顺应潮流而是在于面对现实。它是精神现象中的另外一块天地,确确实实存在于人们的生活和感受中,存在于人们所追寻的目标的历程中,并让人们的心空洒满缕缕阳光。
这应该是我们血脉之根。
这应该是我们面对新的困境的法宝。
“三苦”精神,以为民为核心,思为民之策,谋为民之利,成为民之事;以求实为统领,思想务实、作风扎实、工作踏实、生活朴实;以“一线工作法”为方略,情况在一线调查,工作在一线研究,问题在一线解决。“三苦”精神,是香山人生命的源泉,是中卫人力量的源泉。如果没有“三苦”精神,就没有了山地的绿色;如果没有“三苦”精神的凝聚力,就没有了硒砂瓜的发展壮大;如果没有“三苦”精神的激励,我们的生命中就缺少了光和热。历史的规律和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们,无论如今的硒砂瓜产业如何热热闹闹轰轰烈烈,如何以王者之姿站在那块属于它的贫瘠的土地上,如何随着山风摆出不尽的妖娆和绚丽,我们也不能从“三苦”精神中淡出,就像我们不能离开硒砂瓜的滋润一样,它属于香山人,更属于全体中卫人。我们需要“三苦”精神的激励,我们的智慧只有靠“三苦”精神才得以一代一代地传下去。我们更需要高扬“三苦”精神的旗帜,向所有热爱生命的人提供一种导向:顺应天时、地利、人和,苦干实干,造福人民。
行文的最后,我们引用刘云同志在2004年3月15日中卫市科级以上领导干部大会上的讲话,来结束这段历史的回放。这次会议,被称为中卫市的“总动员令”,也是中卫市首任领导们的宣言书。一个月后的4月28日,中卫市正式挂牌。
……成立中卫市的目的,是要给全市人民带来发展,增加收入,不是由县变市,好听;不是由处级升为厅级、副处升正处、正科升副处,升官;更不是我们坐的车由3400变为4500,洋气;改变的关键是如何给这一地区带来发展!如果,我们干一年后看,没有较好的发展,工作没有干好,我们当这个官,一是不配,二是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