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在内蒙古伊金霍洛旗敏盖乡发现了两个黑釉剔刻花经瓶,最初被定为元代,后又归入宋代。可见这两个经瓶为非发掘品,没有地层关系和可靠年代的实物佐证。但最后认为“可能与西夏有关”。1964~1965年宁夏考古工作者在石嘴山市的西夏省嵬城遗址发掘、出土了几件瓷器,有玉壶春瓶、碗、罐、人头像等。发掘者认为,瓷人头像作秃发状,反映了西夏的社会习俗。
20世纪70年代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在银川市西郊西夏陵区发掘八号陵时,出土了一些瓷器碎片。以后,灵武县崇兴乡,甘肃武威西夏窖藏和墓葬中又陆续出土了一些瓷器,被认为是西夏瓷器。1979年青海互助土族自治县发现一处窑藏,出土了3件黑釉剔刻花罐、1件白釉高圈足碗、1件白釉瓷盘等,亦应是西夏瓷器。1982~1986年内蒙古伊金霍洛旗、准格尔旗发现多处窖藏,出土了一批西夏瓷器。1984年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文物工作者在本县关桥乡关桥村征集到一件双耳褐釉剔刻花扁壶,同年又在本县兴隆乡王团村征集到一件四系褐釉剔刻花扁壶,据考证,均出自西夏时期的墓葬遗址。上海博物馆馆藏1件黑釉小口瓶,腹部刻有西夏文。这些CmJvCd4axcyCXPBBLH/YTFlpxgQ1n/wHZOYaGx2cdHU=发现,使人们知道了西夏瓷器的存在。但囿于资料,还不足以对西夏瓷器定性。
1983年~1986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马文宽教授对宁夏灵武窑进行了精心的调查与发掘,出土了大量的西夏瓷器,才使人们对西夏瓷器和西夏文化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1992年初,在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贾塘乡马营村的临羌寨古城遗址内,出土了大量的西夏瓷器,后经西夏专家确认和考察,为西夏时期的烧窑遗址,其瓷土原料来自本县兴仁乡附近的油井山。1996年,甘肃省偷中地区出土了大量的西夏瓷器,经考察,在该地区阿干镇有西夏时期的烧窑遗址,其工艺与宁夏灵武窑有类似之处,但又有区别。如留地剔花盆在宁夏灵武窑和以往的资料中均未曾发现过,且这种艺术源于游牧民族在黄河边淤泥地上的随意刻画。这为人们全面了解西夏瓷器提供了新的依据。
西夏瓷器的存世量,由于受西夏民族的丧葬习俗以及战争的影响,因此呈现出存世量少、完整者少等特点。众所周知,墓葬中陪葬品的多少,直接关系着文物存世的多少。
有资料表明,西夏丧葬习俗深受羌族、汉族、佛教等丧葬习俗的影响,实行火葬、土葬、天葬、塔葬等,一般葬具很少或根本无任何葬具。加之元代依据成吉思汗留下的密诏,对西夏和其境内的一切(包括地上的建筑)进行了毁灭性的破坏,致使西夏瓷器保留下来的甚少。目前出土的西夏瓷器多在生活区或窑场,且多为窖藏滞留下来的。
西夏立国约200年,如果从公元881年党项族拓跋思恭建立夏州政权,雄据一方算起,到1227年西夏灭亡,历时347年,这比北宋和南宋合在一起的320年还多27年。
这样一个年代长久,影响深远的王国,由于战争的原因,竟毁于一旦,成了“千古之谜”。
一代夭骄成吉思汗,可以长驱直入花敇子模(今中亚、伊朗、阿富汗一带),越过高加索山,进入顿河流域,攻占伏尔加河,威震欧亚,然而他亲率大军征伐酉夏时,却出师未捷,死在六盘山一带。蒙古军队秘不发丧,带着强烈的复仇心理,把前来乞降的西夏末主李睍断然处死,铁骑横扫西夏全境,肆意烧掠。西夏境内的陶瓷艺术品也横遭劫火,古遗址内遍地皆是精美的陶瓷碎片,完整的很少。经对古城遗址出土的陶瓷残片进行调查统计,西夏陶瓷器的造型多达数百个品种,最常见的有碗、盘、碟、洗、砚滴、盏、托、瓶、壶、罐、钵、尊、盆、奁、唾壶、渣斗、薰炉、枕、腰鼓、瓷塑、陶塑等,器物造型丰富,有的匀称秀美,有的轻盈俏丽。民间瓷窑的作品更是实用性与艺术性相结合,具有经济大方、朴实耐用的特点。元灭西夏,这些艺术品竟也未能逃脱毁灭性的厄运,给中华民族的工艺美术史留下了深深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