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在看曹文轩的文集,其中有一篇散文《柿子树》曹文轩在文中写到了两个国家的人或孩子对待“长在院子外面的柿子的不同态度,引发了他的思考。在我国几十年前的农村谁家种了柿子,在没有成熟的时候,小孩子(处于好奇)就会去树上偷偷摘下来吃了,等到柿子成熟的时候,树上的柿子已经所剩无几了。而在日本,院子里的柿子枝长到了院外,柿子已经结到外面了,成熟了,也没有一个人去摘下来,只有等到自己熟透了,自己落到了地上……”作者感慨的是前者是人的整体素质有些不高,后者的国民整体素质很高。又在偶尔的机会里知道了日本人其实是非常愿意人们来吃柿子的,但却没有人去摘它,而显得“柿子”过于冷清、寂寞了,其实是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和疏远。作者自己说对这个世界有些茫然和困惑了。兴武是在我读这篇文章时被其中的一句话吸引,夺走了我手中的书很有兴趣的读了起来,读完后,他不太理解,我又接着和他读完了。
曹文轩最后说因为这颗柿子树,“我必须站在我家的柿子树与日本人山本家的柿子树中间,写好这一棵柿子树”于是作者在他的长篇小说《红瓦》中又写了一棵柿子树,他写道:“在柿子成熟的季节里,那位孩子的母亲,总是戴一块杏黄色的头巾,挎着白柳篮子走在村巷里。那篮子里装满了柿子,她一家一家地送着,其间有人会说:‘我们直接到柿子树下去吃便是了。’她说:‘柿子树下归柿子树下吃,但柿子树下又能吃几颗。’她挎着柳篮,在村巷里走着,与人说笑着,杏黄色的头巾,在秋风里优美的飘动着……”我对家宝说,我看出了曹文轩在这篇文章中写出的“文脉”了,他在日本看到了柿子树,由此想到了自己儿时的柿子树,这是两个极端,都不是他要表现的。而在长篇小说《红瓦》中要表现的才是作者真正想表现出来的东西,我给兴武讲了,他听明白了。他说:“那个小孩的母亲她想用柿子交朋友,就像我看的一篇小说里,有一个人用饼干交朋友一样。”兴武是看懂了,也理解了。
曹文轩文中要表现出的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友爱、友好,既不能像儿时的家门口那样,孩子没有教养,也不能像山本家的柿子树上的柿子一样无人问津,漠不关心。而是要让柿子成为连接人们之间友好的纽带。也许这就是我兴奋不已的原因,也许这就是曹文轩的“文脉”。他的思考,想让看到文章的人也学会这样去思考。我告诉兴武,曹文轩的书你一定可以看懂的,你有时间就多看吧,他高兴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