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钟鼓楼》随笔- 2017启航 : 兴武成长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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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启航 : 兴武成长日志 》

读《钟鼓楼》随笔

7月7号、8号两天,高一期末考试结束与《钟鼓楼》一书任务般的阅读并行而驰。母亲说得一点不错,“这类小说就是这样,一开始看不进去,但读着读着便爱不释手了。”相比之下,“看不进去”的一段极反常地比那“爱不释手”的一段要短了许多。

“钟楼在后,灰樯黄瓦;鼓楼在前,红樯黄瓦”。沿边上的小小四合院往来串去的,仅是不变的那百十来号“小市民”,当然形如张奇林、于大夫般家道辉煌者;形如姚向东、龙点睛般令人唾弃者皆共存这样一个真实,夹杂着巧合与虚构的小社会之中。生动形象的人物,带着形形色色的背景、家世、感叹、希望,穿梭于1982年12月12日的薛家婚礼上。

想要为这四合院中的百态芸生找出个主角,着实不易,即使是去问问这丰富生活的缔造者刘心武,也不一定有个准确的说法。对呀!不觉得可笑吗?市井小民的平常生活,简单婚礼,何来得“主角”之说!要是硬生生揪出个主角,倒不如说是这场喜忧参半的婚礼为全书串起了近百位北京市民的平凡生活。阅读之余,我曾诧异道:“怎么可能所有这些事都巧合地‘堆’在了1982年12月12日这一天发生?”一边是薛家为一场婚礼忙得不可开交;一边“詹姨”还在主持慕樱与嵇志满的“相亲”;同时韩一潭与不明真相的妻子正接待着一位来者不善却又刚刚得志的“小人”?似乎为了人物介绍的刻意安排不免显得有些牵强……然而,回头想想詹丽颖热心肠的特质与她家中那块火红的挂钟一样,一旦定型,怎么会再变?她做的一切如相亲、牵线、送吃送喝、无私奉献不挑时间、不懂人间百态却红心依旧等等情节,不也就显得不足为奇了?韩一潭作为“有名”的编辑,少不了扶植几个前途光明的文学青年,似“龙点睛”者,不也只是一位普通的为要回“手稿”而上门“寻衅”的不肖之徒吗?看似巧合的安排,却又有着平QCqaYrkSMNJqrS2/SglOpwOdD9fUodPxAMIMP65qcnw=凡事物应有的机理、纹路。

刘心武先生作书,规矩本分但又出了此鬼奇的花样。首尾照应,同时又贯穿全文的“钟鼓楼”使读者自觉心生一阵亲切之感,更重要的是那股对过去之事渐渐消亡而心存的一丝忧伤与无奈才是书中最淋漓尽致的亮点。开篇的一个“豆汁铺故事”,动用不少笔墨,但却标注了“这一段完全可以跳过去不读”的脚注,确实如此,全书跟它有关的,不过是海奶奶和胡爷爷消磨时光的闲余谈资,若是跳过不理,倒着实无甚影响,但是“贝子爷”这简单一个小故事,在我看来,是为了秉承全文的写作风格,或者说,是为了奠定全文的写作风格。一天故事,一日光景,怎能容得下百十来号人物轮流登台?又怎生“凑”得出三十万字的一部小说呢?靠的就是每位人物自打名字出现以来就自带的那一段历史背景,而作为全文真正可以攀得“主角”地位的钟鼓楼,怎能不设几个活灵活现的人物故事背景,以作历史衬托呢?因此便有了“贝子爷”“豆汁铺”的故事。

反观全书,单是平凡生活,市井百态定是不够的,血肉仅是外在,而洋溢于全书的历史怀念感,才是《钟鼓楼》的灵魂,历史的车轮滚滚不息,而那种对时光流逝的感叹,才是刘心武先生真正意欲表达的内涵。而“历史的眼光”一类独到的见解,传承给“路喜纯”这位充满朝气、渴望成功、希望传播美好的小青年。同时,也只有“旬磊”“张秀藻”两人物的设定及他们的对话,才表达了作者想要表达的真正主题,他们两人代表了那胡同里四合院中所有人的希望,他们是青春、富有朝气的一代人,刘心武希望这一代人,以一种历史的眼光冷静面对世间百态、乐观奉献、充满斗志与希望,以此来改变民族的那张消瘦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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