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湖边,栀子花的高度
低于去年某一时期,湖水一月之间
暴涨了三回,六月的枝头
知了在发芽,鼓楼的钟声响了,离我远点
石雕厂守卫森严的石狮子
我沿着广场跑步,鸽子灰色的飞行轨迹
和我的不一样,下一刻
我们将抵达哪里?朋友在雨天说,烦透了
只有越长越高的柿子树
只有越来越旧的雨水
其实,我多么想和他谈谈街口处的歪脖子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