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来到河边,看碎在人世的落日。
看颤巍巍的流水,
看麻雀在枝头演绎出,青山依旧的淡定。
看河床空荡荡的内心。
看冬风,默默地打扫着
通向淤泥的路径。
可我能看见什么呢?
我们又能看见什么呢?
一个妇人击碎河边的薄冰,她的篮子
暂居着不谙世事的青菜。
她的老骨头,还有着不可屈服的争斗。
她浑浊的眼睛,
还傲视着不可一世的冬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