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沉睡在今天的空虚。一段时间
什么也没发生,只是眨一下眼
你去想镜中闪过的鬼脸,在我之外
明天永远(雨中失火的身体)
和我活着,一块新鲜的伤口,我看得见。
事情总是这样,在一个国家的太阳下面
谈论天气情况和死亡
或者互相逃跑,复生飞驰而过的车轮
它对车站的看法是什么。
和它们耗着吧我像一根轴我磨啊磨
从闭上眼睛到我的潮湿
在另外一双睁着的眼睛里醒着
也许黑色的条纹和四方形的病,也许我。
我也不是第一个湎于照瞎镜子的人
不是。(你说“是”,每天的含糊:
折腾与车削。焦虑。没有风景。[特写])
灰指甲的创造者罢?我懒得去辩解
这也并不碍事,有不会说话的
人群和影子,建筑物和墙壁,绳索和深井。
多么好啊,在现在和现在之间
多么好啊,今天总是今天
多么好啊,邻居和鱼叉,继续肿胀的记忆
下面是礼拜五,收音机,晴雨表和履历
掐指去算一个星期有几天,不偏不倚毫无意义
然后——我——静止
我必须孤独:巴掌大小的宽度与
零度风景上一个狭窄的长度;名字与目的地
棉球与木棒,力学与摩擦
[围着我],嗯,像罔?反对?
那么深那么广袤那么……地球依然在动
我依然我,缝在地上高兴抑或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