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到某个夜晚,几乎是液体。出于条件反射
你可以透过指缝偷看他脸上
露出被遗弃的表情,去想那些
发生在岸上的陈年旧事。或者站在一句话的尽头
去模仿第三者,静静地观望这个世界
重复使人厌倦于他本身的存在,不合时宜
你在酷热下沉状态的房间,蔓延和
夜晚带有蚕丝的孤独。
鳗鱼,几何学,诗歌的语言埋伏——就是现在
梵高以梵高的耳朵
你以你以所有人,摸黑跟着一根木头乱漂
嘴里咬着炸弹,那没有形状的附属物。
是惯性。在细小的时辰和视觉里的瞎闯
唉,斯芬克斯的脸?
悲观与此夜?灯熄了,它们亮着,使你悬浮
然而是必要的。仿佛是,仿佛轮回
仿佛红色的,黑色的,昨天和明天,为什么。
我了解患象皮病的人,夏天的医院
以及“长满枝叶,花开得真好,
和我一样地忧郁”,在枕边,在床头,在课本上
在木桩,观察者与被观察者
全世界都漂着暗水
嗯,一段时间,我睁一睁眼
几分钟的长度,是上眼皮与下眼皮之间斑驳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