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一阵接一阵声音，看不见其中有一丝微光滑动，也看不见他们的脸上有一丝笑容，好像他们被黑夜的围墙围堵。

微弱的或强烈的光不选择他们，不是光的错。只是他们的目光如一串暗淡的符号，向着一个看不清方位的地方靠拢。

他们也不是非要喧叫，只是空间太空，什么都没有；只是他们习惯了被设置的景观监控，看不清自己的样子，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花飞到了墙外，她的目光洗刷着地面的灰，不一会儿，她内心的火焰升了上来。火焰好像从树根中冒出，蔓延至枝梢。

火焰随空气在升腾，在跳跃，墙也感到了热热的甜味，桌子椅子也触摸到火的蓝焰，那些白纸上冰冷的黑字，也闻到了火有质感的香。

她放弃了对火的控制，火拼尽全力要完成使命。火就要烧灼他们的眼睛，烧到他们的眉毛。

最后，火吞噬了他们虚空的声音，短短的目光，留下了他们可能会抚摸阳光的手指，能感受心跳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