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的证据就是每天
走那条我不知走了多少遍的路
每天上那个我不知上了多少遍的楼梯
我伏案过的桌子以及
桌子上的茶杯、鼠标、电脑、咖啡
还有被我翻了不知多少遍的诗集
我有时会仿偟在窗前
看楼下地铁工地上挥汗如雨的民工
黄昏时,一个穿着黄色背心的女人
会准时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清扫地上的落叶
我的生命如风中的草芥
我站在五楼的窗口张望外面的天空
我的生命其实已经终止
而肉体却还固执地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