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 那情-爱在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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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阳光里》

那事 那情

秦腔韵事

在西北

秦腔如同黄土地的庄稼

恣意横陈在苍茫的千山峻岭

鲜亮在深邃无垠的千沟万壑

动感在稀落散布的村落田舍

在西部的村庄

秦腔是庄稼雄起的一声吼

是牛羊满圈的一声嘹亮

是山汉子勃发豪情的一声豪迈

秦腔四起处

麦穗灌足了琼浆

狠命的拔高身段

谷子暗结胚胎

一天天圆润了含羞的身子

荞麦攒足了勇气

决定在第一场春雨里恋爱

胡麻愣是把个信天游

以蓝花花的方式唱响在沟沟岭岭

五谷在秦腔的韵致里

拔节开花情绪盎然

山野在秦腔的缭绕里

老当益壮青春勃发

村庄在秦腔的感染里

鲜活灵动眉飞色舞

庄稼汉在秦腔的磅礴里

脚板生风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在西北

秦腔如同粮食

走进千家万户

敞亮千村万舍

粮仓的丰欠

决定秦腔的音调

收成的好坏

决定秦腔的喜忧

包爷爷的一声吼里

牛羊成群 骡马结队

高过山头的麦秸垛

像威武的兵阵密匝在山坳

时刻等待出征的号角

秦腔是西北的特产

被西北风日日诵读

让日头天天检阅

叫月光夜夜弹奏

任日子常常喜极落泪

令岁月每每泛滥相思

秦腔

随同日头起起落落

伴随日子来了又走

留给黄土的记忆

酸甜苦辣 酸楚蜜甜

喜悦凄凉着山里的岁岁年年

秦腔

牵挂着父老的惦记和心绪

在雨水丰沛的日子高亢激昂

在水瘦田欠的年景低调悲怆

秦腔

早以主人的姿态跃升西北天宇

活在西部人心里

走进西部浑厚博大的

民族史册

那暖暖的土炕

在西北

土炕是上古的最后贵族

至今风行于西北的村落

散发出蔼蔼暖意

土炕

最先诞生在窑洞

主人以土炕安身立命

土炕就是村落的长老

一家的掌svPgfQ3oAaMIMm4bG7UURg==

盘腿坐上炕上

柔软的毛毡

瞬间让人心平气顺

渐次升温的土炕

带给人宁静祥和

土炕不须劳驾木头

只要一抔黄土就足够了

只是一抔黄土而已

土炕

以累积的热度

恒温主人的愿景

冬暖夏凉的窑洞

土炕变频打理山里的节气

土炕是山里绝顶的产品

却无缘出口创汇

也无须大肆张扬

土炕

在山里沉默寡言

亦如我憨憨的乡亲

守望着四季轮回

厮守着窑洞低调生息

和那些木质的床相比

土炕即是灰姑娘

但这绝不贬值土炕的存在

是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土炕以民族的名义

窝居在西北

土里土气的村落里

却活在世界的眼光里

怀想起故土

那暖暖的土炕啊

我的心潮总会泛滥些许

滚滚的热流

那极度温暖的感觉啊

总会激发走出去的游子

奋发有为的心情

火火的社火

社火

是西北山里的特产

腊月

是山里社火诞生的日子

走进腊月就走进了社火

散落四处的村庄被社火点燃激情

火火地席卷起腊月的风暴

骡马卸甲了

悠然安享主人恩赐的草料

积攒膘情

蓄势来年的气力

牛羊漫步山野

咀嚼秋天的恩典

杀猪的喜气

一天天滋润农家人的笑脸

挂上冬阳的眉梢

唱社火嘞

一声集结号

喊醒了村庄的睡梦

纷沓的脚步

从四处散布的农家院落踩响

一年一次的欢聚

自社火的举办里团圆

庄稼人的盛大典礼

从社火的红火里出发

一路滋养山里人的精神

锣鼓的重锤

密集擂响丰收的喜悦

锣钗的开合

强势推进年关的红火

舞动的狮子

点燃村落的鞭炮

炸响关于来年的希望

野野的喉咙喷涌着秦腔

烧起沟沟岔岔的火把

把山里的欲望燃烧在

岭上的天宇

璀璨起一个个动感的日子

火火的社火啊

在西北的山里野野的烧

点燃的是庄稼的好收成

烧旺的是农家人的好光阴

烧尽荒凉和贫瘠

闪亮起父老乡亲

火辣辣亮晶晶的好日子

黄土魂

在辽阔的大西北

雄起的是黄土的魂魄

莽莽苍苍的黄土

以千沟万壑的方式呈现

以苍凉静默的姿态存在

走近大西北

你便跌入黄土的雄浑和苍茫

心里一下子泛起关于上古的传说

黄土魂

在岭上摇曳千年的榆树里静卧

在笑傲云天的杨树里安魂

在四季轮回的岁月里颐养天年

在深邃莫测的窑洞里哲思

在生生不息的村落里游走

随便抓一把黄土

你就抓住了黄土的魂魄

只要你迈一次脚

你就会踩响黄土的神经

只要你睁开眼

撞入你眼帘的

全是黄土的肤色

只要你张开口

喷涌你喉咙的

尽是同一首歌

黄土高坡

黄土魂

潜入黄土高原上的村落

埋伏起千年的预谋

日头时不时偷袭

制造起原上的旱情

灼伤他的原始居民

黄土魂

以风的滑头恣意行走

携裹冰雹以及雪霜

沉重打击毫无警惕的庄稼

形成自然灾害的悲情

黄土魂

也以悲怜的情怀示好他的主人

毛毛雨连绵不绝的时候

五谷杂粮疯狂的行动

给村庄卯足后劲

给粮仓一个满意的答卷

让畜生的皮毛油光铮亮

将一年的岁月打扮得

风姿绰约摇曳多姿

将农家人的日子滋养得

面若桃花 姹紫嫣红

腊月情愫

牛儿卸甲

驴儿罢鞍

骡马在山坡上撒欢

咀嚼秋天的恩典

庄稼颗粒归仓

安卧于仓廪实的诗意里

镰刀安歇墙角

做起了酣梦

地鼠把秋天带进地道

深深隐藏起来

麻雀嘈杂声四起

热烈讨论腊月的话题

喜鹊重新规整旧巢

消弭哆罗罗的笑柄

腊月的山里

许多的动词跳上农家的院落

寻觅落脚的地方

些许的形容词自命清高

被南上的游客啧啧声灌晕

醉倒在苍茫的黄土高坡

睡成大西北诗抄

腊月的山里

猪的喜叫一声浪过一声

二锅头在两双手的厮杀里

四季发财  五谷丰登

干红干白在吆五呵六里

六六大顺  七匹马八头牛

农家汉子脸膛酡红

醉成自家墙上的山椒

禁不住婆姨一个眼神的撩骚

便醉眠在暖暖的土炕上

腊月的山里

谁家的捣蛋鬼引爆了第一声火炮

把个村庄炸得晕晕乎乎

锣鼓的重锤

整天介的摇晃着山坳

锣钗的破喉咙歇斯底里

野野的浪声撩拨得

媒婆婆走东串西

在唢呐的勾引下

男娶女嫁

生儿育女

走近大年

一声锣鼓便宣告山里的大年

一粒鞭炮便点爆村庄的年关

一声年猪声叫

西北的山坳

便哗的一声集体跌入大年

驴儿盘起了红盖头

山羊扎上了红领带

牛儿佩上了银铃铛

骡马戴上了大红花

畜生集团受到了

以村庄名义的嘉奖

古典的窑洞

被村妇重新梳妆打扮

成山里的现代新娘

抒怀山坳春天的故事

麻雀安家新盖的瓦房

喜鹊登枝几净的明窗

烟囱整天介地加班加点

开足马力生产供应大年的物产

灶膛的火苗没日没夜地

赶制端上土炕的宴席

各色等次的车子四处游走

搬运有关大年的什物

于是

成片村庄

便累倒在这喜气的氤氲里

走近大年

许多的惆怅被搁浅在春天的路上

些许心事被点播在酥润的庄稼地

关于来年的盘算被一夜的雪花盖章

发表在新年的钟声里

太多太多的感言

让四起的西北风捎给遥远的台风

等待春潮新娘的回音

庄稼汉迎娶的新娘

便是这摇曳多姿

花枝招展的

大年之后的春天

醉在乡情

乡情是一缕线

时刻拉紧游子的心

无论山高水长

无论万水千山

游走的是脚

游不走的是心

乡情是一枚青果

被游子挂上心头

无论阴晴雨雪

无论狂风暴虐

蒂落的是容颜

熟透的是乡情

乡情是一首歌

被游子带上旅途

无论凄楚还是苦涩

无论笑脸还是阴郁

低回的是乡愁

高亢的是乡音

醉在乡情

沉迷乡音

剪断脐带的地方

总会生发婆娑的泪眼

让游走的脚步

时常关照回家的路

醉在乡情

痴情乡音

扯不清的依恋

时刻拽紧游子的衣袖

直到把一生

搭进乡情铺设的陷进

岭上风物

西部的山里

黄土崛起欲望的沟壑

千沟万壑之上

醒着岭上的眼睛

岭上

老榆树把对水的渴盼

站成遒劲和沧桑

钻天杨剑指蓝天

头颅逼近苍穹

信誓旦旦畅饮天河

一眼眼窖口

朝向天宇方向膜拜

岭上匍匐的日子

衰老在岁月的路上

又转世在轮回的季节

驴子驮着岭上的季风

跌跌撞撞

蹒跚在旱情的典故里

瘦成一根胡麻杆的模样

村庄让日头打焉

又被西北风晾晒

黄土窑禅让霸主

新农居继位新皇

土坯房被瓦房撤职

又被新农舍取代

岭上风物

在四季流年里沉默寡言

亦如我少言寡语的父亲

把持农事

又被农事把持

岭上风物

在岁岁年年里含辛茹苦

亦如我的母亲

抚养黄土

又被黄土养育

岭上风物

在旱情肆虐里死掉

又在一场毛毛雨里

转世投胎

桀骜不驯的黄土

在等死里复活

在旱情里复活

又在痊愈里辞世

日子在焦渴里酷毙

又在岁月里发芽

生生死死的轮回啊

就这么演绎出岭上的评书

磕磕绊绊的命运啊

就这样传承岭上的血统

山民 这岭上的原著居民

把娘胎的悸动

连同出世的啼音滞留岭上

从此 就站成榆树的人生

任凭旱情的鞭挞

西北风的蹂躏

我自岿然不动

村落  这岭上的魂魄

把上苍的护符

连同泥神的卦辞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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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佑誓死同归的子民

岭上风物

以妄为的习性为王

以绝世的姿态出世

沟里景致

破破烂烂的沟里

却披红挂彩

桃红柳绿

一走进沟里

便跌入童话的世界

褶褶皱皱的沟里

却光光鲜鲜

亮亮堂堂

一脚踩进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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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扑棱起时空的幻觉

朴朴素素的沟里

却扑闪着传神的眼睛

狗吠鸡鸣驴喊马叫

蜂飞蝶舞着春天的故事

退位的窑洞

打量瓦房的新主

俗世的茅屋

让位新潮的农舍

低矮的篱笆

禅让时代的栅栏

土气的圈舍

移交权力的权柄

气势汹汹的柴火

被沼气冷落

又被历史遗弃

笨拙的牛步

被灵巧的机耕撤职

又被山杏花履新

绝症的山地让榆树宣布

又被一片钻天杨唤醒

沟里的景致

动感而热烈

丰富而深刻

成群的牛羊被货币赶走

土气的五谷杂粮

让精致的包装嫁人

成片的山野

贴上退耕还林的封条

盖上政策和权益的公章

沟里的景致

清新而隽永

创新而传统

山汉子鸟一样飞进城里

衔来时代和时髦

领来钞票和洋媳妇

管钞票做many

喊爹爹叫dad

直把个村庄闹腾得

土里洋气

惦念石磨

石磨

是山里土气的方言

蜗居在山旮旯

一言不发

也不曾喧哗

石磨

是山里的新娘

曾经出嫁给窑洞的主人

二牛抬杠的日子

石磨 以高傲的姿态

跃上历史的巅峰

成就山里绝世的辉煌

在石磨的转动里

山里的光阴荏苒

漫步在牛步的思索里

一摇三晃

在石磨唇齿的咬合里

山民的积攒薄如蝉翼

亏空萎缩在岁月单衫下

噤若寒蝉

在石磨悠悠的吐纳里

村庄的身子极度贫血

奶水 被日子吸干

复被岁月剥夺

褴褛起四季的苍白

石磨 曾经醒目于山里

盘亘起旷世的决绝

以王者的姿态居高临下

俯瞰山民芸芸众生

石磨  也曾担当起勇士的角色

豪迈了千秋万代的荣光

果敢的神情

把一个古代推向另一个现代

让一段历史断代另一段历史

直到把一把年纪

被一组电器彻底葬送

惦念石磨

是想起些许实用价值

在山里

至今还回响着石磨的梦呓

母亲连同蒙脸的驴

以及笨拙的石磨

而今还在悠然自得的转圈

只是石磨流淌的

多半是猪饲马料

还有母亲吃惯了的五谷杂粮

弓腰驼背的母亲偷偷省下的

应该是积攒给城里没房儿子的

一沓沓崭崭的毛票

怀想窑洞

一些想法被开凿在黄土的心里

一些念头被记述在黄土的魂魄

一些简单的道理被历史典藏

一种成熟的思想被岁月运用

窑洞

以空前的姿态步入山里

又以绝后的状态渗入历史

窑洞

以弓腰驼背的方式

打理岁月的步履

以无须构建的答案

回应世情的考量

窑洞

曾是山民安身立命的居所

随山走势 依山而存

一颗颗汪汪的眼睛

荡漾着岁月的秋波

一粒粒情殇的张望

勾魂岁月的新娘

窑洞

曾庇护尧舜

燃烧起三皇五帝的苍茫

曾让山顶洞人走进考古

闪亮起有关猴子人的辉煌

怀想窑洞

在简牍里翻页

未曾捡拾起片言

在幽深的典籍里

无法打捞出一丝微语

穷尽想象的翅膀

也无从捕捉到一片

历史的鸟羽

窑洞

在日子的翻覆里诞辰

在岁月的长河里沐浴

在山民的世代香火里繁衍

在世事纷飞的柳絮里漂泊

在繁华馥梦的醉眼里

花开花谢

锁闭开合

清新隽永

怀想窑洞

不须探究和追问

许多答案不需要答案

诸多疑惑无须终极解释

些许疑团费不着考量

弓起的腰

就是说要负重前行

驼起的背

解释是无力不为

深邃的瞭望

禅意的说法是

只有放眼

方能致远

那暖暖的罐罐茶

一团泥土被火葬

便投胎出能载负水的家什

叫泥罐罐

在大西北山里

泥罐罐被赋予生命

一撮茶叶被投放

一瓢水被引用

一丝火苗被发挥

便成全了一个鲜亮的名字

叫罐罐茶

罐罐茶被山民请上土炕

左手一片油馍馍

右手一握碎茶盅

左起右落

或者右起左落

一种茶文化便在吸唆咋吧里

概念落定

罐罐茶对接火舌的撩泼

激荡起死亡的热吻

火拼成酽酽的浓烈

在时间的监视下

完成一次媾和

罐罐茶是山民的一种方式

公鸡唱响的时刻

早朝的主人便开始布设茶道

精明的婆姨开始安当

叫下茶的油馍馍

一撮茶一壶水一笼火

再下一天的星斗

婆姨煨进灶膛的火苗

溅亮东方的鱼肚白

赶早的犁铧纷纷走出罐罐茶

走出睡眼朦胧的村落

四处扑进黄土的怀抱

打理叫做粮食的庄稼

那暖暖的罐罐茶

将农家的一个个日子

梳理得生动精彩

把村民的一节节苦难

调理得气顺心和

让一片片村落荡漾起五谷丰登

令一个个庄稼汉朗然起酡红

那暖暖的罐罐茶哎

清苦与香醇留在山汉子的唇上

却渗透在他们的心田

一杯凄楚

汉子细细品扎

二杯清苦

汉子仰脖咽下

三杯清淡

汉子不屑一顾

品茶的汉子亦如劳作的汉子

再苦的活计敢于揽下

清淡的苦力不值得流汗

活人亦如罐罐茶啊

清淡和闲适里

长不出五谷粮食

这就是山里的罐罐茶文化

黄土畅想

以裸的形态

站上叫做西部的天宇

让人生发喟叹和凉意的西部

黄土

素面朝天

无遮无掩

以坦荡的胸怀

站成叫做大西北的浩荡

让人抒情一声叹息

绝唱一段凄美

黄土

以秦腔的名义

高亢激昂

幽咽悲戚

崛起叫做大西北的苍茫

黄土

曾雄起刀光剑影

翻飞战事兵刃

一抔黄土掩风流啊

在历史深处

黄土曾鲜血淋漓

号令战争

繁衍争斗

埋葬不幸

蓓蕾幸福

岁月的花儿啊

在黄土地上血染风采

怒放铿锵

黄土

曾在盛世的季节踌躇满志

凋敝苍凉 繁衍富庶

流放贫穷 制造乐感

许多关于水的故事

苍老了黄土的容颜

一只渴死的蜥蜴

在长眠的黄土里咬牙切齿

信誓旦旦到了如今

干枯于古墓里的一只天价碗

至今不敢张开讨水的一声喊

质朴得近似我的西北老乡

黄土 布衣褴褛

蓬头垢面

拖儿带女的山里

一个个羸弱的苍生

亦如植入山里的钻天杨

在日头的暗算下

纷纷夭折

又齐刷刷重生

畅想黄土

婆娑的东西

总能遮望人的双眼

可亲而不可近的黄土啊

总是扯出人的

藕断丝连

魂牵梦挂

四季农事

九九再一九

犁耙插在田里头

燕儿飞 麦豆埋

布谷鸟儿叫

绿豆金豆土里窖

四季农事活在农谚里

长在老农的心坎上

一冬的暗恋被春天识破

老农掏出心思

大把大把地把思念播撒

喂饱饿了一冬

又瘦了一圈的黄土地

四季农事

在星星点灯

月亮引路里

春播夏孕

秋割冬藏

日头或毒且柔的游走

西北风东南风

在或疯且癫的阴柔里

盘算四季农事的丰歉

四季农事

在或旱且雨

或风且霜的咏叹里

栉风沐雨

谈笑风生

四季农事

盘亘在老农的心头

晴天一身汗

雨天一身泥

春夏一袭香

秋天一担谷

冬来一堆仓

西部风情

西部 是一帧画卷

铺陈着苍凉与寂寞

摇曳着花枝与芬芳

动感着童话与传奇

演绎着传记与史册

西部 是一部名著

讲述着开天辟地

记录着盘古开天

诉说着女娲补天

阅历着公元零年

西部风情

让历史讲述未来

把岁月告诉将来

苍茫是西部灵魂的幡动

凄凉是西部生命的坚韧

博大是西部胸怀的敞亮和高远

西部

盛产寂寞铺陈荒凉

丛生旱情惆怅维艰

西部

抒情喟叹高亢落寞

蓄势怅惘 拔高胆气

西部

也曾横空出世

气宇轩昂

势不可挡

一滴雨的勾引

彻底击垮一世的坚守

一丝东南风的撩泼

完成灵魂的救赎

一季熟透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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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生命的轮回

走进西部

需要仰视

许多关于坚贞的概念

瞬间完成解释

走近西部

须得贴近

黄土的厚道

总会点燃你灵魂的烛火

走近西部

你就步入西部的史册

随便翻阅一座山

或者阅览一片黄土地

你就会豁然开朗起

有关走西口的传说

而今

西部铺开哗啦啦的花期

来自中南海的睿智

点火西部久违的引信

炸开大开发的堤岸

惊天一爆

旷世而立

新西部

在西部中国走出一个华丽转身

新天地

在中国西部讲述一个新世纪里

春天的故事

徜徉西部

西部

是南飞大雁嘴里

跌落的一粒草籽

是孟姜女哭长城

积淀起的一段情殇

是上古先民沉疴千年的

一句呓语

是丝路花雨浇灌起的

一丛旱柳

倘佯西部

些许惆怅会刀割你的心扉

许多的凄凉会扼杀你的眼神

太多的落魄

总是灼伤你的情绪

春天的色彩

总在西部的额头上滑翔

斑驳起失血的黄昏

日头的恶毒

总是操纵西北风

乌合之流起行凶和谋杀

放倒一片片庄稼和村落

倘佯西部

些许的景致会让你触目惊心

许多的表象会阉割你的眼神

太多的思考会迷离你的睿智

走进世纪的春天

西部流光溢彩

青春勃发

枯枝被一夜春雨抽丫

凋敝于季风里蓓蕾

挂上村落的枝头

城市

时时生发拔节的声响

乡村

每每波动麦苗灌浆的脉动

日子

分分秒秒里履新

岁月

在时时刻刻间清新

和谐的春风涤荡千沟万壑

和融的气候

掀起崛起的风暴

席卷西部中国

隽永起新世纪西部恢弘诗篇

父亲是羊倌

羊倌也是个官

丝毫不影响父亲的存在

父亲指挥的活物即是一群羊

羊群 是父亲忠实的兵士

守卫着村落

也捍卫着父亲的尊严

有关经济问题

父亲以羊只来解决

一只羊被钞票认领

父亲便挺直了腰杆

一群羊被一沓纸币领跑

父亲的腰包便支撑起

一个家的重量

羊只 在父亲的目光下

生儿育女 繁衍增值

父亲 在羊只的感恩里

脸膛红润神采奕奕

羊只

寄托了父亲大半辈子的渴望啊

也生发了

我许多泪眼的解读和感言

驼背的母亲

滴水石穿

经年的一滴汗水

生生折弯母亲挺拔的腰身

弯成今天的弓箭

把日子扛上肩头

从此汗水

在一天天锈蚀母亲的年龄

将岁月背上脊梁

从此

力气在四季轮回里

斑驳母亲的额头

扬起头顶的白雪

母亲每走一步

儿子便进步一次

儿子是母亲弦上的箭簇

时刻向往天的高度

高挂云天的愿望

时刻激发我的铿锵前行

和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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