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飞机,来自南方的监理师们眼神中透露的满是新奇。看惯了南方绵柔的烟雨,初入西北,他们被“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辽阔、沧桑所折服,一路上映入眼帘的只有连绵不绝的沙丘,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上海庙换流站——也处在这片荒漠之中。
一岗双责,安全质量一肩挑
都说万丈高楼平地起,干工程打好基础最重要,而保证工程顺利稳步推进的基石便是安全。近年来,工程安全事故频发,“安全红线”意识也越来越受到重视。
“师傅,请系好安全带,否则停止作业!”“好嘞!”这是一段很平常的对话,对话的双方是电气监理肖哲和高空作业人员。管质量也管安全,这是公司对现场员工的要求,也是这群年轻人践行的承诺。在以往的工程里,安全、质量经常分家管理,由于安全管理人员有限,经常出现安全管控覆盖面窄、死角多的问题。针对这种情况,监理项目部制定现场“一岗双责”制度,质量管理人员秉持管质量也要帮管安全的理念开展工作。起初部分施工人员不理解,觉得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现场管控过于严格,但从工程开工至今就是因为这种管闲事的谨慎,才保证了上海庙工程安全施工零事故状态631a7c795cdd005b2fc317c155ac30ca8e86e21c3264c7298109329d23955f4a持续至今。
伴随着“咔嗒、咔嗒”力矩扳手的声响,这里正在组装换流阀组。换流阀是整个换流站工程的“神经中枢部件”,它起着将电能由交流转变成直流的作用,其对安装精度、环境要求均十分严苛。在这里每天都能看到几个年轻人的身影。“你这母排力矩数值没达到规定要求,师傅把这些全部再紧一遍吧。”雷昌霖转头对施工人员说道。
小雷负责监管换流阀母排地面组装,每天都要对导体对接面处理进行监督和检查。力矩合不合要求,导电脂涂抹达不达标,在他心里都有着一本账。“用不用我替替你?”“不用,我这马上就结束了。”谢晓明和小雷同在一个阀厅内,只是一人管地上、一人管“天上”。20多米高的升降平台上,谢晓明和施工单位一道对阀体内部安装工艺进行检查,日常的工作过程中早已让他忘记了恐高。“怕高吗?”“怕,但我更怕阀组安装质量不过关。”看到他们熟练的工作,你很难相信这两个年轻人才刚毕业两年。
“安全质量两根弦,牢记心中不放松”,这句话早已成为电气监理组年轻人的信条。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作为电气监理组内唯一一个年过五旬的老员工,向文斌总是以自己的工作态度、生活方式影响着身边的年轻人。
“要让向工审的话这要修改好多遍。”这是向文斌带的年轻人曾波最常说的一句话。
在日常的监理内务中,他对上报公司的报表和材料常常是审了又审,格式、用词,甚至是标点符号都有严格的要求,年轻人起草的文件有时要改上四五遍。“会嫌他烦吗?”有人这样问曾波。“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些,但在向工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审核之后,我觉得监理文件的脉络更加清晰了。”
兢兢业业,是对这个只有5年便要退休的老员工最贴切的评价。“向工,吊车刚刚进场,今天中午准备加班吊装平波电抗器了。”“好,我马上到。”施工单位负责人的一个电话,向文斌立马放下刚刚拿起的碗筷,转身走出了餐厅。他匆匆赶往平波电抗器吊装的现场,检查吊车工况,核查吊车司机和登高人员状态,参与吊装作业班前交底。向文斌轻车熟路地对整个吊装过程进行旁站监理,指出施工单位在吊装中的不足,确保各台平波电抗器安全顺利地完成安装。
生活中,向文斌也是一个关心年轻人的老前辈。“晚上要多吃蔬菜,晚间也要做适量运动,年轻人要尽量避免熬夜,不然年纪大了患上‘三高’就晚了。”这是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每天晚上他都会叫上年轻人暴走5公里。来工地半年多了,每天的5公里他一次也没落下。
“每次看到一座变电站平地而起,就觉得挺自豪的。多年之后有人问起,我想说这是我工作过的地方,质量绝对过硬。”向文斌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
“放心,我在工地一切都好,您自己也要注意身体。”说完肖哲便挂断了电话。“这是老妈第几个电话了呢?”他挠了挠头说道。
肖哲从学校毕业后就成为了一位普通的监理员。如今转眼两年过去,当初与他一同进入公司的大学生大都以各种理由离开了公司,但肖哲却选择了留下来。这名来自河南的小伙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过家了。“想家吗?”“想!怎么不想,算算都快四个月没有回家了。但现场到了电气部分安装调试高峰,一天也离不得人。”看得出他心中的矛盾和挣扎,但在家和工地之间肖哲还是毅然地选择了后者。“儿行千里母担忧。”家中的母亲几乎每天都会打上一个电话问问儿子的近况,他每次只能用一句“一切都好”宽慰妈妈。其实,上海庙监理项目部像肖哲这样的年轻人还有许多,他们有的刚结婚不久,在应该享受新婚喜悦之时,却选择了坚守工地与寂寞相伴。
茫茫戈壁何所惧,漫漫风沙只等闲。在祖国的大西北有这样一群电力监理人,他们像一群拓荒者,在大漠之中战严寒、斗酷暑,舍小家为大家,肩负着祖国西部大开发的神圣职责,在平凡的岗位上默默奉献、砥砺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