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匣子?”暗夜女巫惊奇地瞪着绿幽幽的圆眼。
麝香猫们和巴巴拉姑妈、葛莱蒂丝也被这个闻所未闻的新鲜名词吸引了。
褐贼鸥们纷纷点点头,他们显然对此有所知晓,但他们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灵魂匣子能够解答出虚拟屏幕上那个叫人头晕目眩的公式。
加菲猫像是偷到了最最美味可口的鸟蛋,他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他没有急于向褐贼鸥同伴们答疑释惑,而是仔仔细细地为暗夜女巫介绍灵魂匣子的事情。
“我们的王,诺门察和巴西萨,在来到斯匹次卑尔根岛之前,曾经被一对名叫冈苏赫和切切克的查坦人追杀,冈苏赫和他的妻子切切克想将诺门察王和巴西萨王做成炸鹿肉饼,过一个酒足饭饱的白月节。尽管诺门察王和巴西萨王拼命狂奔,已经好几年没有吃过鹿肉的冈苏赫和切切克还是穷追不舍。直到肯特山脚下,精疲力竭的诺门察王和巴西萨王才用火焰摆脱了他们。”
博格、罗格、罗斯科、希米、罗米、萨米、还有法尔勃蒂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他们显然对此早有所闻,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出身于训练有素的军队。
加菲猫接着说:“诺门察王和巴西萨王曾经告诉过我们在肯特山脚下的一段奇遇。喔,就在他们好不容易摆脱掉冈苏赫和切切克,打算寻找一点枯草败叶填填肚皮时,他们遇见了一匹哭哭啼啼的母骆驼。”
“哭哭啼啼的母骆驼?她也是因为龅牙而嫁不出去,伤心欲绝吗?”暗夜女巫好奇地问,丝毫没有顾及雌园丁鸟葛莱蒂丝和巴巴拉姑妈的感受。
所幸的是,葛莱蒂丝和巴巴拉姑妈并没有介意,她们真的打算和母骆驼同病相怜呢。
“不!母骆驼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哭鼻子,她早就是一位骆驼妈妈啦!她是因为自己的孩子而悲伤!”加菲猫的话叫葛莱蒂丝和巴巴拉姑妈大失所望,唔,你知道,悲伤是件很奇怪的东西,当你得知有人比自己幸福时,你的悲伤就会增加一倍,但假若你得知有人同你一样不幸,那么你的悲伤就会减少一半。
“怎么?母骆驼的孩子是龅牙吗?她担心自己的女儿将来嫁不出去吗?”暗夜女巫没头没脑地问。
“不!母骆驼悲伤欲绝并不是因为她们的孩子是龅牙,而是因为她的孩子夭折啦!她的孩子被人类猴子杀害啦!”哭笑不得的加菲猫说。
加菲猫的话儿让大家吓了一大跳,连暗夜女巫也一脸紧张,他总算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麝香猫回味无穷忍不住问。
“宝驼!母骆驼是知道成吉思汗陵寝位置的宝驼!加菲猫大声说,“你们都知道,成吉思汗是古代蒙古帝国的一位皇帝,他的国土横跨欧亚,他的财宝不计其数。成吉思汗在蒙古语里就是‘拥有海洋四方的大酋长’的意思。后来,成吉思汗在出征西夏国时因病去世。为了免遭后世的盗墓贼打扰,蒙古帝国的将领们遵循成吉思汗的遗愿并没有将他所拥有的那些堆积如山的宝贝同他的遗体葬在一起,而是采取了分而葬之的办法。将领们剖开一颗粗壮的大树,将中间掏空,放入成吉思汗的遗体,然后用三道金箍匝紧树木,将其深埋于地下的寝宫中。为了不被人发现,成吉思汗的树棺之上既不立碑,也不修造建筑。保险起见,蒙古将领还用千军万马将那里踏为平地,等来年杂草丛生后,同周围环境混为一体,根本没有谁能猜得到成吉思汗的陵寝究竟在哪里。
“据说,为了防止泄密,绝大多数参与下葬的军官和士兵都被杀掉,只有极少数成吉思汗生前的亲信能够活下来。当然,为了日后能够前来祭拜成吉思汗,亲信们必须能够准确地找到成吉思汗树棺的位置。
“既不能被外人看出破绽,又要叫自己每年不费周折地找到陵寝,这听起来似乎是件难于登天的事情,但是蒙古人自有办法。他们将一只母骆驼和她的孩子带到成吉思汗的下葬处,当着母骆驼的面杀死小骆驼。骆驼全都是识路和记路的高手,即便在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中,他们也能够轻而易举地记住自己走过的每一条路线。就这样,即便将母骆驼带到千里之外的地方,只要放开她,让她自由活动,每年到了小骆驼的祭日,母骆驼还是会因为思念自己的孩子而千里迢迢地来到小骆驼的遇害地,在那儿痛哭流涕,悲鸣个不停。而那里也正是成吉思汗的下葬地。蒙古人类猴子每年只要跟在骆驼身后就能够毫不费力地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寝进行祭拜和悼念。”
暗夜女巫,麝香猫和园丁鸟听到这儿全都惊恐地瞪着眼睛。
“哦,这听上去是个既卑鄙又残忍的办法呀!”回味无穷忍不住说。
“人类猴子向来都是既卑鄙又残忍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才不管别的动物的死活!”暗夜女巫将长指头攒成拳头,愤愤地说。
巴巴拉姑妈早就义愤填膺啦,“这简直是件骇人听闻的事情!他们居然当着一位母亲的面杀死她的孩子!只有歹徒,只有恶棍,只有不知羞耻的强盗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是的,是的!”葛莱蒂丝的牙齿咯咯作响,“恶魔才会做出这样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怜的骆驼妈妈一定泪流心碎,是的,她一定肝肠寸断!”
加菲猫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继续说:“遭殃的可不止一匹母骆驼,惨遭毒手的小骆驼可不止一个。因为骆驼的寿命只有40年,要保证千百年来都能够准确地找到成吉思汗的下葬地,成吉思汗亲信的后人们就得持续不断地将新的母骆驼和小骆驼带到那里,叫他们生死两隔。
“诺门察王和巴西萨王遇到的那匹母骆驼名叫阿菇娜,她的孩子阿来夫被当着她的面杀死在了肯特山的起辇谷中。哦,起辇谷并不是成吉思汗的下葬地,而是他的一处珍宝埋藏地。所有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成吉思汗的无数珍宝被分为好几份,在不同的地方秘密埋藏。它们有的在六盘山,有的在阿尔泰山脚下,有的在鄂尔多斯高原,有的在墨尔多山附近,每个都相距千里之遥,而且个个都采用万马踏平的办法,不露一丝痕迹,只有凭借痛失爱子的母骆驼才能找到它们的具体所在。成吉思汗的陵寝有他的亲信的后人世代祭拜,他的珍宝也有亲信和他们的子孙年年去查看,以防它们遭到盗抢。肯特山起辇谷中埋藏的是成吉思汗所有珍宝中最贵重和最神圣的一个,它就是灵魂匣子!”
麝香猫、葛莱蒂丝和巴巴拉姑妈屏息凝神,被加菲猫所讲的这个离奇故事深深吸引。
暗夜女巫小心翼翼地问:“灵魂匣子?它是装人类猴子的灵魂的木匣子吗?”
加菲猫点点头,“是的,是的!它是一个神奇的沉甸甸的铁匣子,它能够将人类猴子的灵魂装进去,叫它们在里面继续生活。埋葬在起辇谷中的这个灵魂匣子就装着成吉思汗的灵魂!”
“成吉思汗的灵魂?”所有人又吓了一跳。
“正是这么回事!”加菲猫得意扬扬地说,“是母骆驼阿菇娜亲耳听萨那才恩讲的,萨那才恩是负责视察起辇谷灵魂匣子埋藏地的成吉思汗亲信的后人。萨那才恩在蒙古语里是‘善良’的意思,可实际上真正的萨那才恩一点儿也不善良,他当着阿菇娜的面杀掉了她的孩子阿来夫,好叫阿菇娜每年带着他到起辇谷查看宝贝是否安然无恙。哦,说到这儿我得告诉你们,阿来夫在蒙古语里是‘淘气的孩子’的意思,小骆驼阿来夫既活泼又顽皮,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草地上欢快地奔跑,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可惜他刚刚三岁就惨遭杀害。”
“哦!葛莱蒂丝难过地叫道。而好心的巴巴拉姑妈已经开始大滴大滴地掉眼泪了。
“萨那才恩隐姓埋名,装扮成一个普普通通的牧人,对起辇谷中埋藏有成吉思汗最钟爱的珍宝的事情守口如瓶。不过,在没人的时候,他就会向自己的儿子毛伊西格大肆吹嘘灵魂匣子的事情。守陵人和夺宝人都是世代相传的,萨那才恩决心将毛伊西格也培养成神圣的守护成吉思汗珍宝的王族之人。母骆驼阿菇娜就是在这些时候得知了灵魂匣子的事情的。阿菇娜是一匹蒙古骆驼,她对蒙古语了若指掌。哦,说到这儿,我还得告诉你们,毛伊西格在蒙古语里就是‘不健壮的山羊羔’的意思。萨那才恩的儿子又黑又瘦,弱不禁风,他却将别人的又高又壮、活蹦乱跳儿子杀害掉。”
葛莱蒂丝又“哦”地叫了一声,巴巴拉姑妈又大滴大滴地淌眼泪。
“灵魂匣子里真的装的是成吉思汗的灵魂吗?”暗夜女巫好奇地问,完全忘记了自己吹嘘出来的洞晓一切大巫师的身份。
“是的,”加菲猫回答,“灵魂匣子是成吉思汗在世时,一位名叫通拉嘎的牧民从蒙古国的大漠深处捡到的,那里方圆几十万平方公里都是人烟稀少的沙漠,只有沙漠中央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名叫火焰崖的山崖,灵魂匣子就被埋在火焰崖附近的沙子里,露出一个角来,幸亏通拉嘎视力敏锐,发现了它。灵魂匣子是一个外表细密光滑的黑色金属盒,做工极其精致,表面还有一些按钮一样的凸起。通拉嘎并不知晓自己捡到的这个沉甸甸的长方形金属盒是什么,满腹狐疑地将它带在身上,并最终带回了家,通拉嘎捧着金属盒仔细查看,始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它比自己见过的任何器物和珍宝都要精巧绝伦,通拉嘎将它当作宝贝摆放在供台上。几天之后,通拉嘎年迈多病的父亲恰巧去世,由于外面雪虐风号,通拉嘎将父亲的遗体先放在蒙古包中,打算等天明风雪渐消后再进行下葬。通拉嘎还在蒙古包里的贡台上摆满羊肉、奶酒和包子,祭拜自己的父亲,金属盒也被放在一边。夜半的时候,迷迷糊糊的通拉嘎和他的家人突然听到一阵叽里咕噜的说话声,他们翻起身来,个个毛骨悚然。”
“怎么?有谁要偷吃他的羊肉与包子吗?”暗夜女巫猜。
“不,声音是从蒙古包里发出的!”加菲猫回答。
“那么是通拉嘎的父亲死而复生了吗?”暗夜女巫不甘心地问。
“当通拉嘎和他的家人仔仔细细辨听了一会kq10tG/2EEXozcf/Nha7RGGxXXSJCeF5f9ACKKgN1DY=儿后,他们发现声音并不是从他的父亲身上发出来的,而是从哪个金属盒子里发出来的,而且叫他们魂飞魄散的是那栩栩如生的声音正是通拉嘎的已经去世的父亲的声音!”
“哦,听上去那像是一台袖珍的录音机,通拉嘎的父亲的声音被录进去,然后恰巧开始播放。”暗夜女巫想当然地说。
“金属盒是在远离通拉嘎的蒙古包几百公里远的地方捡到的,通拉嘎的父亲生前不可能同它接触过,而且金属盒发出的说话声并不是通拉嘎的父亲生前的声音,它就像是他正坐在蒙古包里说话一样。是的,那个声音喋喋不休地说手把肉共有五件,奶酒共有三碗,包子共有十二个,还说通拉嘎的袍子破了个洞,通拉嘎的儿子的右脚冻出了疮。而当时,贡台上确实摆放着五件手把肉、三碗奶酒和十二个包子。通拉嘎的袍子恰好在昨天挂破了个洞,而他的儿子的右脚也的确刚刚被冻伤。这一切就好像是通拉嘎的父亲坐在蒙古包里看着他们在说话似的。”
“难道是通拉嘎父亲的灵魂吗?难道通拉嘎捡到的那个金属盒真的是能够吸附灵魂的匣子吗?”暗夜女巫难以置信地问。褐贼鸥加菲猫所讲的这件蹊跷事似乎比真正的黑魔法还要神秘叵测。
加菲猫仿佛决心要让暗夜女巫、麝香猫和园丁鸟们目瞪口呆似的,他的神情愈发地夸张,语气也愈发地神秘兮兮。
“尽管通拉嘎的家人魂飞魄散,尽管通拉嘎本人也哆嗦个不停,但他还是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问,‘阿布,是你吗?是你的灵魂归来与我们道别吗?’通拉嘎没有想到金属盒里的声音回答说,‘通拉嘎,我正是你的阿布呀!我正在望着你呢!我正通过铁匣子上的这个圆圆的小镜子望着你们呢!’
“通拉嘎急匆匆地捧起铁匣子,他发现上面果然有一个圆形的小孔,里面镶嵌着透明的玻璃。这下,无论是通拉嘎还是他的家人都相信从荒漠中拉来的这个铁匣子正是能够吸附逝去人的魂魄的灵魂匣子。通拉嘎和他的家人跪拜在铁匣子前,泪流满面地同父亲的灵魂说话。起初他们的父亲还语重心长地同他们娓娓而谈,但蹊跷的是,没过多久,金属盒就再也不说话了。任凭他们如何叩拜和央求,它也一言不发,变成了之前的那个不声不响的铁匣子。”
“一定是通拉嘎的父亲离开了那个铁匣子,他嫌那里太过拥挤,想要寻找一个更宽敞的住所!他一定周游四方,去寻找更大更气派的铁匣子啦!”暗夜女巫像是在幸灾乐祸。
加菲猫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接着往下讲述:“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了一年时间。通拉嘎的父亲的灵魂只在铁匣子里待了半个晚上便踪迹全无啦!后来,通拉嘎想父亲或许已经去了天堂,他的灵魂不会再回来啦!不管怎么说,铁匣子仍是个上天所赐的珍宝,通拉嘎决心将它献给万民敬仰的成吉思汗。于是,通过当地的王爷,灵魂匣子被层层送到了成吉思汗的手中。尽管官员们禀报说这是一个能吸附灵魂的盒子,成吉思汗却从未听见它在大帐中说过话。
“鉴于灵魂匣子的精巧绝伦,成吉思汗还是对它爱不释手,他认定它绝非凡间之物,因为他曾下诏召集国家内最优秀的工匠,但没有一个能够仿制出它。它成了成吉思汗最为钟爱的一个珍宝。哦,所有的皇帝都喜欢天外之物,都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成吉思汗也不例外,他认为这正是上天宠幸他的一个标志,不然的话,这件稀世珍宝怎么会落在蒙古帝国的疆土上呢?”
“就这样,成吉思汗去世后,他最珍视的这件灵魂匣子被单独埋藏在了最遥远,同时也是最难被发现的肯特山起辇谷。萨那才恩成了第527代守宝人。阿菇娜和阿来夫也成为无数对不幸的骆驼母子中的一对。幸运的是,当诺门察王和巴西萨王遇到阿菇娜的时候,饥肠辘辘的萨那才恩已经不知所踪啦,核冬天后到处都是荒芜和饥馑,他和自己的儿子毛伊西格外出寻找食物时,恰巧遇到了一群更加饥肠辘辘的野狼,他们被野狼穷追不舍,哭天抢地地逃命。趁此空儿,阿菇娜才获得了自由,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只身一人满腹心伤地来到了起辇谷。阿菇娜将自己心酸的身世和灵魂匣子的秘密告诉了诺门察王和巴西萨王。”
灵魂匣子的故事终于讲完了,褐贼鸥加菲猫满怀希望地对暗夜女巫说:“既然灵魂匣子非同凡响,既然它是了不起的天外之物,说不定它可以解答出外星人留下的复杂公式来,我们可以拿着它到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科学家之角,那里可是牛顿的墓地,去吸附他的灵魂,让他的灵魂通过铁匣子告诉我们如何填写后半部分公式。我们也可以带着灵魂之匣到高斯,到麦克斯韦,到毕达哥拉斯和彭加莱的墓地,去吸附他们的灵魂,他们可都是鼎鼎有名的数学家,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各种叫人头昏目眩的公式。”
“可是,灵魂之匣早就不开口说话了呀!自从通拉嘎的父亲的灵魂离开它后,它就沉默不语了呀!”麝香猫回味无穷提醒说。
加菲猫压根儿没有被难住过,他想了想说:“我们可以严刑拷打,我们可以威逼利诱,我们可以动之以情,我们甚至可以趴在地上苦苦哀求,总而言之,我们一定有办法让它吸附一个数学家的灵魂并且开口说话的。并不是所有人的灵魂都能够步入天堂,数学家的灵魂也是如此,一定还有几个数学家的孤魂野鬼在墓地跟前游荡,灵魂匣子正好可以将它们吸进来,叫他们有个安身之所,他们一定会知恩图报的!解答一个公式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暗夜女巫仔细琢磨着加菲猫的话,终于他一脸无奈地说道:“光脚总比没脚强!半条面包总比没面包强!这是个聊胜于无的法子,这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可是谁去遥远的肯特山寻找灵魂匣子呢?”
“我愿意去!为了早日解开公式,获得漉漉鸟爪,我愿意和我的贼鸥伙伴们飞到那里!”加菲猫自告奋勇地说,“我们是褐贼鸥,我们是擅长飞行的鸟儿!我们能够很快到达那里!”
加菲猫显然很有威信,博格、罗格、罗斯科、希米、罗米、萨米和法尔勃蒂齐刷刷地点点头。
“我也愿意去!”这时候,巴巴拉姑妈也兴冲冲地叫道,“我是探宝的高手!我是夺宝奇兵!我是缎蓝园丁鸟中的印第安纳·琼斯!我要亲眼去瞧瞧那个神秘兮兮的灵魂匣子究竟是什么宝贝。”
巴巴拉姑妈并没有言过其辞,因为翻译机和呼叫器就是她从万里之外的皮坚加拉族的领地中找到的。
“亲爱的巴巴拉姑妈,两只蚂蚁能把蚂蚱推动!我得始终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一起去寻找灵魂匣子。”葛莱蒂丝可不愿独自留在这儿。
“哦,好吧,忠心耿耿的鸟儿们,就这么定了,但愿你们能够早日找到灵魂匣子,好解开那个折磨人的公式,你们会长出冠羽,你们会得到成打的漉漉鸟爪的,到时候见利忘义的机器人们会丢下阿拉伯狒狒转而听命于你们的,是的,他们只认漉漉鸟爪!”暗夜女巫最后说。
“放心吧,巫师,我们会找到母骆驼阿菇娜,并且叫她带我们去起辇谷中的藏宝地的,骆驼都是些大家伙,他们是最容易被发现的目标啦!哦,说不定我们可以用灵魂匣子将小骆驼阿来夫的灵魂也吸附进来,好叫他同他的妈妈再叙亲情。”褐贼鸥加菲猫闪着翅膀。
“那样最好啦!哦,年轻人,我们还在等什么!敢于浪费哪怕一个钟头时间的人,说明他还不懂得珍惜生命的全部价值!”巴巴拉姑妈从来都是个急性子。
“哦,是的,浪费时间是桩大罪过!”葛莱蒂丝深受她的影响。
于是在褐贼鸥加菲猫的带领下,鸟儿们噼噼啪啪地扇动翅膀朝遥远的肯特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