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毛衣外套
挂在了高高的树杈上
黄昏金灿灿的光透过袖口
像探照灯似的
抓住我的焦急不放
嘴巴如老旧的唱片机
不停地重复“糟了,糟了”
和伙伴们六只手拉在一起才抱住树干
使足奶劲dGtyzvCSY5Fie7xrArTjng==儿想让它摇晃
从牙缝里冒出各种咒语
大树仍然纹丝不动
泪水哗地一下充盈眼眶
小心翼翼地跑回家
闪到妈的身后
拉住妈的碎花围裙
一字一句回复了妈妈疑问的目光
妈妈,妈妈
讨厌的大树拐走了我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