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解放战争向全国胜利进军的战略态势,在人民解放军的强大军事威慑与中国共产党和平解决新疆问题的政策感召下,1949年9月25日与26日,新疆国民党驻军及新疆省政府相继通电宣布起义。新疆由此实现和平解放。这一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取得的重大历史成果,使这片166万平方公里土地上各族人民的命运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共同迈入了人民当家作主的历史新纪元。
1949年,解放战争的洪流席卷全国,战略决战进入决胜时刻。在广袤的西北大地上,国民党军队虽已全线动摇,却仍妄图凭借残余势力负隅顽抗。彼时的新疆,局势尤为波谲云诡、暗流汹涌,国民党驻疆部队约10万之众,由国民党军西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兼新疆警备总部总司令陶峙岳统领,然而内部派系林立、矛盾丛生。其七十八师师长叶成系胡宗南嫡系,整编骑一师师长马呈祥乃马步芳外甥,一七九旅旅长罗恕人则是顽固反共分子。与此同时,以伊犁为中心的三区革命力量在苏联支持下,形成与国民党政权长期对峙局面。更令人警惕的是,美国驻迪化(今乌鲁木齐市)领事包懋勋、副领事马克南等境外势力,正与新疆省原主席麦斯武德·沙比尔、副主席穆罕默德·伊敏等加紧密谋,妄图趁乱将这片广袤的战略要地从国家中分裂出去。新疆,站在了历史命运的十字路口。
面对错综复杂的局势,中国共产党高瞻远瞩,将解放新疆置于全国解放的战略全局之中。1949年3月5日至13日,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中共七届二中全会在西柏坡召开。会议讨论了党的工作重心由乡村转移到城市的问题,并对新疆问题作出周密部署。党中央深刻洞察全国战局发展,心系新疆各族同胞福祉,确立立足战斗解决,力争和平解放的英明方针。毛泽东等中央领导人通过对政治军事形势的缜密分析,洞悉新疆乃至整个西北存在和平解放的历史契机,擘画出军事威慑与政治争取双管齐下的战略蓝图。会议期间,毛泽东、朱德、周恩来、任弼时、彭德怀、贺龙等领导人专门召见第一兵团司令员王震,深刻阐述进军新疆、统一祖国的重大战略意义,勉励其发扬南泥湾精神,以艰苦奋斗之志完成这一历史伟业。
为促成西北和平解放,在百万雄师过大江、南京宣告解放的同时,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以雷霆之势向西北挺进。5月20日西安解放后,毛泽东于23日发出向全国进军的部署,要求一野兵分两路:贺龙部直指川北,彭德怀部则剑指兰州、宁夏、青海,进而挥师新疆。中共中央及时强化对西北战局的全面领导,于6月8日组成新的中共中央西北局,彭德怀、贺龙、习仲勋分别担任第一、第二、第三书记。8月6日,毛泽东致电彭德怀并告贺龙、习仲勋:“必须采用政治方式,以为战斗方式的辅助。现在我军占优势,兼用政治方式利多害少。”
继克复西安及关中广大地区后,一野第一、第二兵团连续歼灭胡宗南集团及西北“马家军”主力,相继解放甘肃、青海,迫使宁夏马鸿宾部投诚。至此,西北大地除新疆外,尽入人民怀抱。遵照中共中央部署,一、二兵团主力陈兵酒泉、玉门一线,兵锋直指天山,彻底封闭了新疆通往内地的陆路通道,人民解放军如同一把铁锁,牢牢锁住了国民党军队的退路。
此刻,国民党新疆驻军陷入孤悬塞外、进退两难的困境:东面,人民解放军重兵压境,兵临河西;西面,三区民族军据守玛纳斯河西岸,军事牵制。在此局势之下,以警备总部总司令陶峙岳、副总司令兼整编第四十二师师长赵锡光、警备总部参谋长陶晋初为代表的爱国将领,深明民族大义,力主拒不入关参战,积极推动和平解决新疆问题。新疆省主席包尔汉、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公署秘书长兼新疆省政府秘书长刘孟纯等地方开明人士亦持相同立场。包尔汉等人与主战的马呈祥、罗恕人等军内顽固派,以及以麦斯武德·沙比尔、穆罕默德·伊敏、艾沙·玉素甫为代表的分裂势力,展开了尖锐复杂的斗争。
为防范国内外敌对势力染指新疆,并紧密联络三区革命力量及国民党内部进步势力,1949年8月,中共中央果断决策,派遣当时正在莫斯科的刘少奇代表团政治秘书邓力群,以中共中央联络员身份,从莫斯科直赴伊宁。邓力群迅速建立“力群电台”,架起与中共中央直接沟通的桥梁。从8月17日开始,他先后会晤三区革命领导人阿合买提江·哈斯木、伊斯哈克伯克·穆努诺夫、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8月18日,“力群电台”收到毛泽东邀请三区代表参加新政协的正式信函。8月19日会谈时,邓力群转交了邀请信,阿合买提江·哈斯木代表三区欣然接受邀请,并向中共中央和毛泽东致以崇高敬意与诚挚感谢。9月15日,肩负重要使命的邓力群抵达迪化,与陶峙岳、包尔汉会面,传达中共中央的明确指示和张治中将军致两人的亲笔信。他广泛接触迪化各界进步力量,成功将新疆各方爱国进步势力凝聚在中共中央的旗帜之下。
自此,新疆和平解放的进程在中共中央的直接领导下加速推进。陶峙岳遵照中共中央指示,派出代表秘密奔赴酒泉,与彭德怀具体商定和平起义大计。和平的曙光终于照亮了天山南北的广袤土地。

中共中央高瞻远瞩,将统一战线作为解决新疆问题的核心策略,精心构建起一个覆盖军政各界、贯通上下的统战网络。针对新疆错综复杂的政治军事格局,中共中央确立了军事威慑与政治争取并重的方针。通过统战军队上层、发动社会进步力量、引导宗教界领袖、联络少数民族团体等多重途径,对国民党驻疆部队及省政府核心层展开了卓有成效的争取工作。
1949年4月,国共北平和谈破裂,历史转折点降临。中共中央迅速将工作重点转向争取张治中等关键人物。张治中素来秉持孙中山“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在国民党新疆军政界威望卓著。4月15日夜,和谈刚结束,张治中便郑重嘱托身为和谈代表团顾问、新疆省政府委员兼迪化市市长的屈武:“如果协议被否决,你还是回新疆去,你告诉陶峙岳,蒋介石要打下去,可是新疆要和平,要走和平的道路,新疆不能放一枪。”翌日,周恩来亲自约见屈武,明确指出:“国内实现和平的希望很小,如果决裂了,你要赶紧回新疆去,策动那方面的部队起义,尽量使人民不受或少受损失。”肩负重任的屈武与刘孟纯返回迪化后,秘密联系陶晋初等主和派,迅速凝聚成以“和平起义”为共同目标的政治同盟。陶晋初更向其堂兄陶峙岳呈递《请起义投降中国共产党的意见书》,情词恳切,力劝其率部举义、早做准备。陶峙岳与包尔汉本就是张治中主政西北时有意栽培的干才,二人对张治中的政治主张和人格魅力深为敬服。在张治中的劝导与屈武的当面传达下,中共中央的决策意图清晰无误地传递至二人心中,为其最终选择和平道路奠定了思想基础。
然而,新疆内部的反动势力并未坐以待毙。哈密专员尧乐博斯潜赴兰州勾结马步芳,妄图在新疆建立亲马政权。泛突厥主义分子艾沙·玉素甫则在马呈祥支持下,组织所谓“向马长官致敬团”献旗献礼,狂妄宣称能动员大量青年为马步芳效力,妄想在西北建立“回教独立国”。省财政厅厅长贾尼木汗·特列吾拜则投奔惯匪乌斯满·斯拉木,并在包懋勋的唆使策动下,秘密谋划煽动南山一带少数民族牧民叛乱,公然对抗和平解放的历史潮流。
面对分裂势力的蠢蠢欲动,中共中央双管齐下,一面以强大军事威慑震慑群顽,一面以强大统战攻势分化瓦解。随着兰州战役胜利结束,王震率领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兵锋直指玉门关,新疆局势骤然明朗。8月29日,彭德怀在兰州召见新疆旅兰各界代表及陶峙岳部驻兰军官,义正词严地阐明了新疆只能走和平解放道路的历史大义;同时,动员维吾尔族商界领袖、兰州商会会长艾买提·瓦吉地向包尔汉发出劝降电,并组织马呈祥的叔父及亲属做骑一师官兵的统战工作。

在政治战线,陶峙岳、包尔汉等主和派在张治中、屈武的策动下,巧妙采取“经费拖延”策略—制定一份数额庞大的部队东调预算,使国民党政府空有东调命令却无法落实,巧妙瓦解了东调计划。陶峙岳公开宣示“新疆要走和平道路”的立场,并与驻守南疆的赵锡光在焉耆秘密会晤,达成“陶主北疆、赵主南疆”的起义军事部署,形成南北呼应之势。包尔汉则果断出手,清除穆罕默德·伊敏、艾沙·玉素甫等“双泛”分子,撤换顽固官员,大胆起用进步人士,迅速强化了社会管控能力。与此同时,战斗社、先锋社、新疆民主同盟等进步组织异常活跃,他们印发传单、搜集情报、传播解放战争捷报,持续扩大和平起义的社会基础。迪化街头悄然流传的“太阳快出来了”一语,生动折射出各族群众对解放的深切期盼。
在这关键时刻,毛泽东亲自约见张治中,透彻分析当前大局,请其致电新疆军政负责人“叫他们起义为好”,敦促其速作决断。张治中欣然领命,9月10日,致电陶峙岳、包尔汉,清晰传达当前大势与中共中央的态度,“今全局演进至此,大势已定;且兰州解放,新省孤悬,兄等为革命大义,为新省和平计,亦即为全省人民及全体官兵利害计,亟应及时表明态度,正式宣布与广州政府断绝关系,归向人民民主阵营”。次日,张治中再以个人身份致电陶峙岳,就起义中可能遇到的具体问题及细节,条分缕析、悉心嘱托。
中共中央的英明决策与强大军事压力,使国民党新疆驻军陷入孤立无援、进退维谷的绝境;而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汇聚八方之力,形成沛然莫之能御的洪流,新疆和平起义已是水到渠成。1949年9月25日,历史性的一刻到来了:新疆军界由陶峙岳领衔,各师旅长联名发出石破天惊的起义通电:“自即日起与广州政府断绝关系,竭诚接受毛主席之八项和平声明与国内和平协定。全军驻守原防,维持地方秩序,听候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及人民解放军总部之命令。”26日,新疆政界紧随其后,省主席包尔汉领衔,省政府委员联名通电:“自即日起和广州反动政府断绝关系,竭诚接受毛主席的八项和平声明和国内和平协定,并将省政府改组为新疆省临时人民政府,暂时维持全省政务,听候中央人民政府的命令。”

起义捷报传来,迪化、伊犁等地的各族群众群情鼎沸、奔走相告,自发集会游行,欢庆新疆和平解放。周恩来在新政协会议上向全体代表庄严宣告了这一历史性胜利。9月28日,毛泽东、朱德联名复电陶峙岳、包尔汉等起义人员,高度赞扬其正确立场与态度,“极为欣慰”,并勉励他们“团结军政人员,维持民族团结和地方秩序,并和现正准备出关的人民解放军合作,废除旧制度,实行新制度,为建立新新疆而奋斗”。至此,新疆各族人民终于挣脱枷锁,与全国人民一道,昂首阔步迈向了历史的新纪元。
新疆和平起义后,局势并未完全稳定。潜伏于起义部队和政府内部的反动分子,顽固坚持反共立场,蓄意制造叛乱与社会恐慌。他们勾结地方分裂势力,在景化(今呼图壁县)、吐鲁番、玛纳斯、鄯善、焉耆、阿克苏等地连续煽动国民党起义部队“反水”,并实施抢掠、纵火、杀戮等暴行。9月28日,驻哈密国民党军第一七八旅第五三三团部分官兵在国民党特务及反动军官煽动下抢劫中央银行哈密分行金库,劫掠黄金1.6万多两,为掩盖罪行,破坏通讯线路并纵火焚城。10月6日,在副团长郭壁田的煽动下,二三一旅驻库车骑兵团部分官兵武装叛乱,抢劫银行及民宅,焚毁房屋,劫掠群众马匹。省城迪化亦谣言四起、人心浮动,军人抢劫事件频发。伊犁方面也传来反动分子利用“双泛”思想煽动叛乱的消息。
面对严峻形势,新疆省临时人民政府主席包尔汉感到无力掌控局面,遂紧急致电中共中央及彭德怀:“本省危机四伏,情势严重。务希转饬西来之人民解放军兼程来新,以解危局,并慰人民之热望。”客观局势迫切要求人民解放军加速准备,火速入疆,以巩固起义成果,保障新疆和平稳定局面。

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对进疆问题早有筹谋。兰州解放前即开始着手安排。获悉陶峙岳、包尔汉准备和平解放新疆后,毛泽东于9月10日电示彭德怀:“集中注意力争取于十一月初、中旬由玉门向新疆进军。”9月28日,第一野战军前委发出进军新疆指令:命令第六军担负解放哈密、奇台至伊犁的北疆地区任务;第二军负责进军吐鲁番以南的南疆地区。同时要求部队进行有关少数民族政策及风俗习惯的教育。为统一指挥,第一野战军前委决定将第二兵团第六军划归第一兵团指挥。
接到命令后,第一兵团第二、第六军迅速展开强有力的政治动员工作,号召指战员“不怕一切牺牲,不怕一切困难,奋勇前进,把五星红旗插上帕米尔高原!”针对部分官兵的思想顾虑,兵团党委邀请熟悉新疆情况者作报告,并借陶峙岳赴酒泉之际,由其向师以上干部介绍新疆实情,印发新疆相关资料,有效解除官兵们的思想疑虑。
10月6日,陶峙岳抵达酒泉,向彭德怀、王震等汇报新疆局势,商讨起义部队改编方案,并向入疆部队师以上干部介绍情况。同时,他命令将第八补给区所属汽车团的320辆汽车调拨给入疆部队使用。随后,由屈武率领的新疆各族各界代表团抵达酒泉,慰问解放军并欢迎其早日进疆。
在新疆各族人民的殷切期盼中,1949年10月12日,第一兵团第二军第四师及战车第五团装甲车营作为先头部队,在副军长顿星云率领下,自玉门驱车西进。次日,第二军军长郭鹏、政委王恩茂率军部及第五师离开酒泉,向新疆进发。第二、第六军的骡马大队随后徒步西行。苏联支援的运输机亦抵达酒泉,协助空运部队。数万大军多路并进,展开了气势恢宏的入疆征程。


深秋十月,西北严寒刺骨,行至祁连山口,王震司令员目睹行进于风雪中的浩荡西进部队,感怀于其磅礴气势,赋诗曰:“白雪罩祁连,乌云盖山巅。草原秋风狂,凯歌进新疆!”随行指战员都被司令员的万丈豪情所激励,齐声振臂高呼:凯歌进新疆!极大地鼓舞了部队士气。
在战车第五团团长胡鉴率领下,第二军先头部队于10月20日抵达迪化,包尔汉驱车16公里至芨芨槽子迎接。当部队到达时,包尔汉上前与胡鉴热烈握手、拥抱,一起向市区开进。道路两旁的欢迎群众挥舞着五星红旗,高呼着“毛主席万岁”“人民解放军万岁”的口号,向解放军致敬。沿途各族青少年争相爬上战车和战士们亲切握手,并竖起大拇指说:“我们的军队。”有一个维吾尔族同胞感动地对战士们说:“维吾尔族今天和其他国内民族一同翻身了。你们是各民族的军队。我们都一致拥护你们。”装甲车营随即接管迪化城防,维持秩序,控制机场,为空运后续部队做准备。
11月7日,王震司令员及第六军军长罗元发、副政委饶正锡等飞抵迪化。8日,迪化军政及社会各界举行盛大欢迎会。王震宣布中共中央新疆分局成立,并感谢新疆各族各界对解放军的欢迎与支持。自此,新疆各项工作在新疆分局统一领导下全面展开。
为迅速完成接防任务,在汽车运力不足的情况下,第二军第四师、第五师抵达焉耆后,自10月26日起徒步西进。至1950年3月,第四师、第五师、第六师先后进驻喀什、阿克苏、焉耆地区,并完成各县布防。郭鹏、王恩茂率第二军军部于12月1日进驻南疆重镇喀什。同日,由买买提明·伊敏诺夫和工作团团长赛都拉·赛甫拉也夫率领的民族军一部(后编为人民解放军第五军十三师)与第五师在阿克苏会师。第五师第十五团为尽早进驻和田,于12月5日从阿克苏出发,横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艰苦行军18天,跋涉750余公里,于12月22日抵达和田。第二军工兵团于1950年1月进驻精河、博乐;独立团车运至乌苏后,冒严寒顶风雪,北穿准噶尔盆地西缘,徒步行军350余公里,于3月初抵达驻防地承化(今阿勒泰市)。



与此同时,第六军在军长罗元发、政委张贤约率领下,分数批空运、车运至迪化、哈密等地。1949年11月4日至1950年1月15日间,除第十六师一部外,主力进驻哈密、迪化,并完成伊吾、镇西(今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木垒、奇台、阜康、昌吉、景化、玛纳斯至伊宁一线的布防。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胜利完成进军新疆的光荣使命,五星红旗首次飘扬于天山、阿尔泰山、昆仑山和帕米尔高原。此举粉碎了国内外反动势力破坏和平解放成果的图谋,确保了西北边疆局势的稳定与国防安全,捍卫了国家统一,彻底终结了西北边陲长期动荡脆弱的历史。
11月27日,彭德怀与张治中召开由各民族、各阶层、各驻军代表及迪化各界民主人士参加的协商会议,共商新疆省政府改组、军队整编及解决财政经济困难等事宜。12月17日,经中央人民政府批准,以包尔汉为主席,高锦纯、赛福鼎·艾则孜为副主席的新疆省人民政府成立。同日,以彭德怀为司令员兼政委,王震、陶峙岳、赛福鼎·艾则孜为副司令员的新疆军区宣告成立,并举行了第一兵团部队、三区民族军和起义部队在迪化的胜利会师仪式,彭德怀、张治中、王震等亲临检阅。
新疆和平解放,从根本上改变了新疆各族人民受压迫、受剥削、受奴役的悲惨命运,各族人民彻底翻身解放,成为新疆历史上具有跨时代的转折点,也是中国人民解放事业和祖国统一事业的一件大事,开辟了新疆走向繁荣进步的光明前程。自此,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新疆各族人民开始谱写平等团结、互助友爱、共同创造美好生活的光辉篇章。
(责任编辑 袁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