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雄狮少年》的现实主义和人文关怀-南腔北调2023年0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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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腔北调》

电影《雄狮少年》的现实主义和人文关怀

摘要:电影《雄狮少年》依托于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舞狮,在岭南文化语境下塑造了一个少年成长的励志故事,并承载了对民俗传承、留守儿童、城乡发展等诸多现实议题的关注和思考,彰显出国产动画电影如今正稀缺的现实主义和人文关怀,体现了醒狮作为民族文化表征的文化内涵、作为岭南记忆之场的文化语境和作为民族精神血脉的文化价值。在艺术人类学视阈下探讨非遗与动画电影结合的可能性,可为“活化”非遗以更好地传承非遗提供更为广阔的思路。

关键词:《雄狮少年》;非遗传承;醒狮文化;艺术人类学

《雄狮少年》是由孙海鹏执导,上映于2021年12月的动画电影,影片以“醒狮”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为轴,串联起留守少年阿娟与好友阿猫、阿狗一起向曾经的舞狮冠军“咸鱼强”拜师学艺,经过重重磨砺后参加舞狮大赛成功证明了自己不是“病猫”而是“雄狮”的成长故事。近年来,学术界对于“非遗”的关注度越来越高,艺术人类学秉持着对人类社会的整体观照原则讨论“非遗”的起源、现状和传播路径,通过田野调查、语境研究和比较研究等方式再探“非遗”的传承与再造。当传统的民俗艺术事项经由符合当代大众文化审美的媒介“再现”,无疑会以其特有的民族志书写形式和别具一格的文化张力使得“非遗”呈现出新的面貌,动画电影《雄狮少年》对于“醒狮”这一民俗艺术的重现就是一个很好的研究案例。

一、醒狮文化内涵:作为民族文化表征的符号

电影《雄狮少年》以舞狮为线索,呈现了大量的舞狮文化符号。塔尔图—莫斯科学派认为:“符号所表现的不是事物,而是文化内涵,事物只能通过交际空间赋予它的文化底蕴才能被认识;符号学研究的主要对象应是文化。”[1]从符号学的视角对舞狮进行深层次的文化价值解读,能够唤醒大众对于舞狮艺术的文化认同与文化自信,从而达到传承与发展非遗的目的。

(一)舞狮的由来与流派

狮子并非原产于中国,而是来自西域。清代道光八年梁廷枏集纳刊刻的《藤花亭镜谱(卷七)》中有记载:“狻猊即狮子也,今西域诸国多有之。”狮子在古汉语中称“狻猊”,是由梵语“simha”转译而来,据考证,狮子最早在汉代作为西域贡品被引进到中国,班固在《后汉书》中有+djYVedxlcph/Q5L784xjnpLu7vUxf9YmjhNz1PfaIA=言:“值文、景玄默,养民五世,天下殷富……自是之后,明珠、文甲、通犀、翠羽之珍盈于后宫,蒲梢、龙文、鱼目、汗血之马充于黄门,巨象、师(通‘狮’)子、猛犬、大雀之群食于外囿。殊方异物,四面而至。”[2]狮子形貌凶猛,性格彪悍,《洛阳伽蓝记》中提道:“于是虎豹见狮子,悉皆瞑目,不敢仰视。”[3]因此,狮子一开始在中国的接受度并不高,仅局限于皇宫内院供皇族赏玩,并未普及至民间,直到佛教的传入,文殊菩萨骑狮传法的典故为大众所熟知,狮子的形象才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民间开始认为狮子是保护佛法的瑞兽,于是狮子转而成为人们心中吉祥如意的象征,与麒麟、龙、凤之类的神兽相提并论。如今“醒狮”中的狮头,更是中西文化长期冲突交融的结果,中国化的狮子形象威而不怒,既有威武雄壮的气派,又被赋予了祥和的面貌,体现了中国人的审美观。

关于舞狮的起源有着多种说法,民间流传着“年”兽食青、驱邪镇妖等说法,古籍中最早在《宁书·宗悫传》中有“舞”狮的记述,南北朝时宁文帝元嘉二十二年(公元445年),交州刺史檀和之奉命伐林邑,林邑王使用了象阵作战,宗悫献言道:“吾闻狮子威服百兽。”于是“乃制其形,与象相御,象果惊奔,众因溃散,遂克林邑。”即用布、麻做成许多五颜六色的假狮子,由士兵架起来张牙舞爪以吓退敌方的大象,最终赢得了战争。当时并不称“舞狮”,而是称“太平乐”,慢慢从军中流行到民间,渐渐成为人们喜闻乐见的一项艺术活动。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的《西凉伎》描述道:“假面胡人假狮子,刻木为头丝作尾,金镀眼睛银贴齿。奋迅毛衣摆双耳,如从流沙来万里。”可见当时舞的狮子已相当考究,接近于现代的舞狮。

舞狮形式繁多,分类多样,按流派分为“南狮”和“北狮”。“北狮”以表演“武狮”为主,通过大幅度、粗犷、刚劲有力的舞姿再现狮子威武刚烈的气质和勇猛矫健的神态,主要在长江以北比较流行;而“南狮”亦称“醒狮”,由唐代宫廷的狮子舞脱胎而来,主要流行于华南、南洋及海外。南狮重在狮头,以戏曲面谱作鉴,色彩艳丽,制作考究,在表演上则注重狮子形态的“神似”,如狮子醒来时的慵懒动作,兽中之王昂首漫步的高傲神态,戏水时的欢悦乐趣等都要表现得生动传神。在电影《雄狮少年》中,对狮头的动画渲染主要表现在毛发细节纤毫毕现,动起来栩栩如生,完美复刻了“醒狮”的艺术精华。

(二)“醒狮”图腾的文化解读

《雄狮少年》开头的旁白便一语道出舞狮这项民俗活动的文化价值:“舞狮,我国优秀的民间传统艺术,融合舞蹈、音乐、武术于一体。自古以来,舞狮长盛不衰,历代相传,凡有节庆活动,必有舞狮助兴。对于游子来说,每当狮头昂起,鼓声雷动,即使天涯海角,故乡也近在眼前,纵然前路艰辛,仍旧未来可期。”醒狮在广东等地区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驱邪避害的祥瑞之物,醒狮活动得以延续的本质正是华夏民族对于图腾的崇拜,进而发展为一种仪式性的体育活动。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社会,人们无法通过科学解释自然界中的一切现象,因而普遍相信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主宰着自然界的万物。醒狮起初在民间是一种带有祭祀意义的形式,醒狮的造型与真正的狮子相去甚远,而是纯粹人为创造的神兽“瑞狮”形象,人们通过舞狮表达对于神的信仰,并向神灵祈福以求阖家平安,五谷丰登,以此达到驱邪纳吉的目的。据记载,新中国成立前,在佛山“每逢年节或神诞,各醒狮会馆将出动数百头狮子到关帝庙、东岳庙、妈祖庙、北帝庙、土地庙祭神演舞。”[4]足以见祀神环境对于舞狮的长期浸润。由此看来,醒狮运动的信仰基础便来自原始先民对于图腾的崇拜,目的是构建一种人神交流的形式,表达对于风调雨顺、流水生财的理想生活的向往。

在表演方式上,醒狮有出洞、上山、巡山会狮、采青、入洞等动作,其中采青是最为常见的固定环节,电影《雄狮少年》以流畅的动画和丰富的细节对“采青”有一系列详细的展示,即狮子走过高低桩,猎取悬挂于高处的“利是”(在粤语中相当于“红包”),“利是”中通常放有生菜,寓意“生财”。狮子咬碎生菜,谓之“碎青”,模仿狮子吃饱的神态,谓之“醉青”,最后把咬碎的生菜吐向大家,寓意“遍地生财”,因此醒狮运动的表征即是作为喜庆的象征,并带有祈福纳瑞之意。

醒狮以粤剧中的三国历史人物刘备、关羽、张飞的开面(即粤剧中的脸谱)为造型基础,文狮有刘备狮,武狮有关公狮、张飞狮。《雄狮少年》中主角阿娟用的就是红脸关公狮,“红黑面、黑眉、黑长须、青鼻紫角,脑后绘有双金钱,代表智勇双全,忠肝义胆。”[5]而欺负阿娟的陈家村醒狮团用的则是黑脸张飞狮,“黑白面、黑眉、黑短须、青鼻铁角、赤眼、口多獠牙两枚,脑后绘有单金钱,代表勇敢粗犷,威猛善打斗。”[6]所用的不同狮头亦对应了人物的不同性格,醒狮也成为拟人化的象征。

二、醒狮文化语境:作为岭南记忆之场的空间

“在艺术中能够在人的心理、生理上引起共鸣的,具有普遍美感和文化品格的形象符号,才是一种符号化的艺术形象语言。它所代表的形式不仅具有形式本身的美感,更具有来自历史、文化、社会、宗教等各方面积淀的内容和丰富的符号意味。”[7]“醒狮”作为岭南的重要民俗,具有明显的岭南地域特色,是代表岭南精神的绝佳符号。《雄狮少年》将背景设在醒狮的重要发源地——广东佛山的一个小村落里,贯彻“在地性”的现实主义风格,对岭南空间有着精微传神的呈现。所谓“在地性”是指“艺术与环境间的特定关系,是对艺术与地缘密切联系的认可,并凭借语言、建筑、器物、服饰、饮食、历史等具体符号建构出专属于某地的气质”[8],《雄狮少年》利r13EYGKU5acWQCxqPN/Tww==用CG技术制作写实化的动画场景,呈现了水田、桑基鱼塘、砖房、祠堂等岭南特色景观,有香樟树、木棉花等岭南典型植物,还有鸡公碗、咸鱼档、手打牛肉丸、煲仔饭等极具烟火气息的生活细节,不仅丰富了影片的质感和文化内涵,更是对中国地域性民族文化的传承。另外,还有九连真人的《莫欺少年穷》、五条人乐队的《道山靓仔》等方言歌曲的插入,作为点睛之笔道出了岭南文化顽强坚韧、不屈不挠的内核。影片中还存在诸多对于传统文化的指涉,如阿娟在迷茫彷徨的时候总是对着林荫遮蔽下高大的佛像祈祷,不同颜色的狮头分别代表了不同的传统伦理价值(红色“关公狮”的忠义,黄色“刘备狮”的仁爱及“张飞狮”的武勇),陈家村的队服上写着“仁义礼智信”几个醒目的大字,在现代工业文明的高速发展中,岭南地区仍存留了一份对于传统文化有意识的维护,这也正是醒狮艺术依然能够在岭南地区传承至今的关键。

有学者指出,艺术人类学研究的文本本质上是艺术民族志的书写,既是书写“非遗”在当下语境中的存在形式、意义和价值,也是“非遗”之后写文化的重要体现[9]。任何文化的产生都与生活环境息息相关,“醒狮”作为岭南文化中的一颗璀璨的明珠,成长在岭南质朴的文化语境中,亦是积极进取的草根精神之写照,在铿锵锣鼓声中娇憨神气的狮子舞,与生动的岭南风俗一起绵延成生生不息的生活卷轴。

《雄狮少年》也在写实性的空间描摹和人物刻画中表达了对舞狮艺术在当代逐渐失落的关注。师傅咸鱼强作为退役狮王,他一方面迫于生计不得不放弃舞狮梦想,一方面又难以与舞狮割舍,只能选择以邋遢消极的形象掩藏不甘与无奈。咸鱼强带阿娟们去买狮头的店铺招牌上写着“一代狮王”,店铺里却灰尘扑面,无人问津,正是舞狮文化后继无人的真实写照。一个狮头的制作完成要经过1300多道工序,用竹篾扎起框架,还要经过大约六层的砂纸粘贴、箔绸作里,再用画笔涂色“写狮”,最后用球缨、铜镜、亮片等“装狮”,在如今快节奏的时代,坚持做手工狮头的能工巧匠越来越少,专业的醒狮团体如今也是凤毛麟角。电影中还设置了一个与主角同名的女生阿娟,她在电影开头举着红脸关公狮一举夺魁,是点燃主角阿娟舞狮梦想的重要引路人,却迫于性别身份的偏见最终放弃了舞狮。她的原型是开女子舞狮之先河的黄飞鸿妻子莫桂兰和女弟子邓秀琼,从她的身上我们亦可窥见女子舞狮几乎销声匿迹的原因。

三、醒狮文化价值:作为民族精神血脉的标志

舞狮本就是一种自带激情和进取感的体育运动,加之狮子在近代以来被赋予的隐喻色彩,使得醒狮不仅是审美意义上的民间活动,更拥有代表群体身份认同的价值。《雄狮少年》充分利用了动画的自由度优势,锦上添花地放大了醒狮的“燃”,在动作层面上更赋予了精神层面的力量。

(一)“醒狮”的国族隐喻

舞狮是与中国屈辱近代史的集体记忆深度勾连在一起的,南派舞狮原名“瑞狮”,但在粤语中“瑞狮”谐音“睡狮”,于是在民族存亡之际,带着觉醒意识和重建民族尊严的气节,“瑞狮”被改名为“醒狮”,醒狮也就成为觉醒、反抗和自强的民族象征。辛亥革命前后十余年间,“醒狮说”将中国喻为先睡后醒的巨物,深入人心,成为民族主义者最喜爱的象征之一。1924年中国青年党在上海创办周报《醒狮》,其出版宣言里有云:“特标‘醒狮’之义,欲以无偏无党之言,唤起国人自信自强之念。”[10]如今,“醒狮”已经成为承载着国族隐喻的符号,如舞剧《醒·狮》讲述了第一次鸦片战争爆发之时,传承舞狮技艺的青年们为对抗外侮而化解家族干戈,成为三元里战场上的醒狮;电影《黄飞鸿:狮王争霸》的背景设立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后,片中黄飞鸿向李鸿章一番陈词:“我们不只要练武强身、以抗外敌,最重要的还是广开民智、智武合一,才是国富民强之道”,深刻体现了“醒狮醒国魂,击鼓振精神”的爱国精神。在《雄狮少年》中亦不乏民族性的表达,当咸鱼强和阿娟在店铺外进行着刻苦的醒狮训练时,店铺里的收音机传来梁启超《少年中国说》中发出的历史强音:“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直接呼应了醒狮所对应的那份来自百年前启蒙先驱们的呼吁和期盼。

(二)个人的身份认同

《雄狮少年》在继承民族精神血脉的基础上,又根据时代特色赋予了醒狮新的文化价值:舞狮不仅是振奋国魂的民族精神的隐喻,还指向了更微小、更具体的个人身份认知,对于当代青年要做“病猫”还是“雄狮”的讨论,进一步拉近了传统文化和现实议题的距离。

电影在“雄狮”与“少年”之间建立起转喻关系,意图展示的正是一种在逆境中图存、在涅槃中重生的民族性格,主角们都是其貌不扬、土生土长的小镇青年,背负着命运的枷锁踽踽独行,人生艰苦却不言放弃。梁启超提出的“新民说”强调要从“轰轰独秀之英雄”变为“芸芸平等之英雄”,将理想人格推向平民大众。《雄狮少年》把目光聚焦在底层普通人的平凡生活之上,内心自卑的留守少年阿娟长得瘦弱矮小,常年被人欺负,是醒狮点燃了阿娟心中一簇前行的光,在学艺路上一步步完成自我认同的确立。后来阿娟因家庭变故被迫只身2ad09feb7567d377611c795c02b65d8a49e55b907b0391fd86af721cbbaa9cf3前往广州打工,在灰暗压抑的大城市里搬货物、送外卖,睡53eaa539aa9225744b040014e031384ae952cfbe8a264ca130f622af7b5776c4在脏乱拥挤的小屋水泥地板上。正是这些对于真实生活的刺痛表达,才更让“成为一头雄狮”的坚持显得更为可贵。电影最动人的一幕莫过于阿娟在广州打工时仍没有放弃舞狮的梦想,独自一人举着破旧的狮头在天台上苦练,当一舞天明,初升的朝阳穿过逼仄压抑的高楼大厦透出一束耀眼的光芒,雄狮在红日下昂首的一刻,奏出了平凡英雄的最强音。《雄狮少年》的结尾,阿娟毅然决定挑战舞狮人敬畏的“擎天柱”,虽自己跌落于水中,但象征着自由意志的狮头却挂了上去,达成了“精神”对“现实”的超越,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和尊重。尽管生活的困境并没有改变,但阿娟记住了师傅说的“只要鼓点响起,心中的梦想就不灭”,阿娟和他的伙伴们从醒狮中获取了生命力量和自信,最终打破偏见,从“病猫”蜕变成真正的“雄狮”。蓬勃向上的少年意气是国家民族的,也是每一个个体的,影片借舞狮传达出自尊、自信、自强的民族气节,通过对现实的观照提炼出“不认命,不服输”的舞狮精神,鼓励少年们在成长与自我确证的过程中追问人生的价值。

四、结 语

《雄狮少年》依托于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舞狮,在岭南文化语境下塑造了一个少年成长的励志故事,在“病猫崛起,烂泥发光”的燃系小人物叙事框架下承载了对民俗传承、留守儿童、城乡发展等诸多现实议题的关注和思考,彰显出热衷于“造神”的国产动画电影如今正稀缺的现实主义和人文关怀。在优秀的动画技术的支持下,电影以精美的画面对醒狮文化的语境进行了写实还原的空间构建,并对醒狮艺术进行了细致的描摹介绍,通过青年人喜闻乐见的动画电影形式及迎合观众趣味的现实主题达到了很好的推广普及效果,使得日渐式微的醒狮文化再一次进入大众视野,对优秀的民俗艺术在下一代中的传承和发展具有深远意义,彰显了新时代背景下非遗文化与动画电影的跨界联动对非遗文化传播的重要助推作用。同时,影片借故事提出的非遗传承人经济收入过低以及行业中存在的性别歧视,非遗传播过程中面临的文化认同危机等问题,亦需要政府、社会和个人付出相应的努力,及时对非遗文化保护和传承现状进行反思,并积极使非遗文化融入主流文化之中。

参考文献:

[1]徐丹.文化符号视角下非遗文化影视化研究——以《雄狮少年》醒狮文化为例[J].今古文创,2022(36).

[2]罗文军 编,[南朝宋]范晔,撰. 后汉书[M].西安:太白文艺出版社, 2006.12:679.

[3]张延庆.中国舞狮的起源与文化演变[J].体育文化导刊,2003(11).

[4]谢中元.论醒狮文化传统存续的内在基础——以民众需求与观念认同为视角[J].佛山科学技术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40(02).

[5][6]董胜,陈秀伶编著. 千年传承 舞龙舞狮[M]. 长春: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3.04:66-67.

[7]冯刚.艺术符号学[M].上海:东华大学出版社,2013:22.

[8]左亚男.中国电影学派“在地性”文化符号的价值认定[J].北京电影学院学报,2018(05).

[9]周园,杨秋月.“非遗”后艺术民族志书写及其社会想象[J].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36(01).

[10]单正平.近代思想文化语境中的醒狮形象[J].南开学报,2006(04).

作者单位:中国海洋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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