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运动期间,由各校学生会、救国会编印发行的一些报刊,客观详尽地记录下大量学运史实,具有较高史料价值。现将当年有一定代表性和影响力的几种报刊略加介绍,以期对一二九运动研究有所裨益。
北平是一二九运动发源地,各校学生会所办刊物位居全国之首。其中,清华、燕京二校的学生会属于公开合法组织,所办刊物经学校当局允许可公开发行。
清华大学学生自治会救国委员会主办,1935年12月10日创刊,旨在为发动和开展一二九运动制造舆论。1935年12月初,中共北平市委成员何凤元(外文系1934级研究生)专门从城里赶回学校,向清华地下党支部书记蒋南翔(中文系1932级学生)等学生骨干传达了北平学联即将举行全市大中学生请愿游行的决定,并指示蒋南翔执笔以清华大学救国会名义起草一篇游行宣言—《告全国民众书》。该宣言完稿时,正值运动发动前夕,蒋南翔将宣言连同其他文章汇编成册,定名《怒吼吧》,在清华印刷车间赶印出版。宣言指出:
华北自古是中原之地,现在,眼见华北的主权,也要继东三省热河之后而断送了!
这是明明白白的事实,目前我们友邦所要求于我们的,更要比二十一条厉害百倍,而举国上下,对此却不见动静,回看一下十六年前伟大的五四运动,我们真惭愧:危机日见严重的关头,不能为时代负起应负的使命,轻信了领导着现社会的一些名流、学者、要人们的甜言蜜语,误认为学生的本分仅在死读书,迷信着当国者的“自有办法”,几年以来,只被安排在“读经”、“尊孔”、“礼义廉耻”的空气下摸索,痴待着“民族复兴”的“奇迹”!现在,一切幻想,都给铁的事实粉碎了!“安心读书”吗?华北之大,已经安放不得一张平静的书桌了!

宣言道出了广大爱国学生无比悲愤、抑郁和反抗的心声,发表后迅即传诵全国,特别是最后两句被认为是时代的呼声,战斗的号角,成为传世名言。
这期的《怒吼吧》,同时登出华云的《所谓“华北自治运动”》和直心的《请加入全国总动员的抗敌—敬向华北当局进一言》两篇文章。该刊仅出1期,原件藏清华大学档案馆。
该刊由清华大学学生自治会主办,1914年3月创刊至1937年5月停刊,共出版676期,承载清华大学23年历史,是中国报刊史上重要的学生刊物之一。该刊总编辑和各栏目主编均由全体同学选举产生,经理和发行等要职也大都由学生承担。1935年5月,蒋南翔当选为总编辑,姚依林任副刊编辑,杨述任文哲栏目编辑,蒋弗华任社会科学栏目编辑,吕凤章任自然科学栏目编辑,孙兰任书报评介栏目编辑,唐宝鑫任总经理,吴承明任总发行,陈国良任会计。特约撰稿人有吴承明、高本乐、黄诚、魏蓁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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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九运动前后,《清华周刊》在介绍马列主义理论、宣传中国共产党抗日主张、揭露亲日派投降行径、扩大进步思想影响和激励学生投入抗日救亡运动等方面起到积极作用。
例如,蒋南翔在《对华北问题应有的认识》(1935年6月)一文中指出:“日本之要攫取华北,自是有其客观的原因。在世纪末世界经济不景气的暴风雨震撼之下,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日本资本主义社会,便首先遇到内部矛盾无法调和的命运,解决矛盾唯一的方法,便只有向外发展。由于地理上的接近和国势的积弱,遂使中国天然的成了我们‘友邦’的‘俎上之肉’……而我们的政府对于华北又是力不从心,不能再来保护自己的领土和人民,年来的一切事实多是明证。然则,被抛弃了的人民,假使不愿束手待毙,所可持的,只有自己的力量了。”
又如,一二九运动发起后,冀察当局在1936年2月29日出动5000军警到清华抓捕学生骨干,有20余名学生被捕,运动暂处低潮,《清华周刊》亦停刊两个多月。1936年5月,该刊接连两期(44卷5、6期)连载鲁特的《狱中日记抄》,作者以其亲身经历,从3月31日参加郭清追悼会、举行抬棺游行及被捕入狱始,至4月13日出狱两星期内,记下北大、清华、燕大等校数十名学生在狱中备尝镣铐加身、饥寒交迫和刑讯过堂等种种非人待遇,以及同学们为救亡大业团结一致、互相关怀和坚持斗争的实况。第7期则登载莫愁的《日本在华北大增兵的意义》和纪翔的《华北走私情形严重》两篇时评,深刻揭露日本在华北从军事和经济两方面入手,步步进逼侵略中国的阴谋。及至1936年底,《清华周刊》还刊发了浦溶的《二十九军演习》(45卷4期)和华道一的《一二·九运动一年来之史的检讨—纪念“一二·九”一周年》(45卷7、8期)两篇要文:前者为北平学生慰劳参观团对二十九军举行军事大演习的观后感,后者为清华学生会开展一二九运动之年度总结报告。
除正刊外,《清华副刊》从1936年6月至12月,半年内刊发了《西北旺演戏》《大示威》《关于师生合作》《中国学生的救亡运动—在全欧华侨抗日救国会演辞》《“一二·一六”被捕与负伤同学》《请愿》《庆祝西安事变和平解决 救国会委员无端遭殃》《救国会委员黄绍湘述二十五日学生会被捣毁的经过》《我们又示威了》《琐记一二一二》等十余篇文章,均为从不同角度记述清华一二九运动的实录。
1923年创刊,燕京大学学生自治会出版委员会编辑发行。该刊秉承燕大“因真理得自由以服务”之校训,提倡学生思想和学术自由发展精神,刊登师生学术研究成果,探讨国内外学术理论,评论国内外时事政治,报道校闻及教育行政事务等。1935年5月,张兆麟、黄华(王汝梅)、陈翰伯、陈絜等左派学生通过选举掌握了学生会领导权,并负责主办《燕大周刊》,由黄华、陈翰伯和刘珂主持。1936年春,赵荣生继任主编,周游、郭心晖任编委。
1935年秋,该刊接连数期刊登为学生运动鼓与呼的文章,例如,陈絜在《学生会的两点特殊性》一文中写道:“从1932年一直到现在,展开了中国学生群众的新动态,我们并不否认法西斯的压迫使中国学生表面上在各方面都显得消沉,但是经过清血作用的他们的确已经在建筑着更坚固的作战工事,他们的分子经过澄清,清楚的浮在上面,混浊的沉在底下。他们已经不唱高调了,正埋着头苦干,蕴蓄着力量等到条件成熟的时候发动,客观的条件决定了学生运动的将来的动向。”张兆麟在《学生运动—燕大学生会的使命》一文中则指出:“蒋介石征服北京后,对于学生运动开始加以干涉,颁布章程,取缔学生运动的团体,凡不是国民党组织的团体,都严加摧残,假借反动团体,屠杀学生运动中领袖分子。”“硕果仅存的燕大学生会,我们不能不有所爱护,不能不有所期望……做到大学生在民族自救、民族解放中应尽的责任。”这两篇文章公开呼吁同学们行动起来投身到抗日救亡运动中去。同时,该刊从第6卷开始,每一期都登有关于抗日问题的文章,如《生耶?死耶?战耶?不战耶?》《中国往哪里去》《现阶段对日应采之方策》《假如我是政府,我如何抵抗日本》《救亡图存之对日外交政策》《中国的病和根本救济的方法》等。虽然文章水平不一,有些尚显幼稚,但在当时的形势下敢于冲破黑暗,喊出当时全国人民希望喊出来的声音,不啻在国民党的围墙上捅开了一个窟窿。
一二九运动爆发前,该刊还编出《法西斯主义诸问题特辑》,刊发《法西斯思想体系》《法西斯与中产阶级》《中国法西斯运动现状》《中国法西斯主义之发展》《中国法西斯与日本》《法西斯制度下的妇女》等11篇文章。其中,黄华的《中国法西斯运动现状》一文,文笔大胆犀利,从“法西斯主义的一般性质”“殖民地法西斯运动的特殊性质”和“中国法西斯组织—蓝衣社”三个方面,揭示中国法西斯运动的缘起、发展及现状,指出蓝衣社“以×为其领袖,目的在于坚固×氏个人势力及其独裁机构。……蓝衣社是中国的Gestabo(秘密国家警察),他们有秘密侦探,采探×××政仇的行动、秘密rGD1ZIb4BkE2LUUVrOoPRA==消息,报告主管机关为必要的措置,主要分布于学校、工会、官署之内,附设于公安局或党部内,执行施刑、暗杀。”《特辑》推出后,右派学生极为恼怒,但燕大是美国教会学校,连国民党官员和军警都不敢干预,加之刊物得到大多数师生支持,他们无计可施。
一二九运动爆发后,为及时报道运动情况,《燕大周刊》临时改为三日刊—《十二九特刊》,从1935年12月14日第1号至1936年1月28日第11号,共出版11期。登载《十二九学生运动底意义》《告全国同学》《读了胡适的〈为学生运动进一言〉》《十六日北平全市学生示威游行记》《关于罢课》《扩大宣传七日简记》《北平各校消息:东北大学》等各类文稿近百篇。编辑部想方设法将编印好的特刊迅速发往国内大中城市学校,使得一二九运动的消息在全国范围内广泛传播,各地学生组织互通情报,交流经验,对于学运向纵深发展起到促进作用。

《北大周刊》创刊于1935年12月28日,由北京大学学生会学术股编辑印行,编委会成员有刘砥(刘玉柱)、胡昭衡、杨隆誉、王经川、陈大觉、傅安华等。
该刊第1期为“一二·一六特刊”,内容“登载的完全是关系‘一二·一六’的文字”,如《“一二·一六”以前的酝酿》(刘砥)、《“一二·一六”记实》(谢雁翔)、《“一二·一六”我在北大的队伍里》(寓尘)、《一个被捕者的自述》(何以行)、《“一二·一六”消息汇志》(李大江)等,共计20篇文章。另发28幅照片,摄留北大游行队伍出发行进、学生与军警抢夺水龙头、学生遭军警殴打逮捕等珍贵影像。第2期于1936年1月13日出刊,登有《爱国运动与民族解放》(若谷)、《总清算与大展开》(陈剑光)、《日本管窥》(周作人),以及《北京大学学生继续罢课宣言》《北大学生会为不派代表“晋京聆训”宣言》《平津学联对时局通电》等文。
由于经费和人手紧张等原因,《北大周刊》出刊两月即更名为《北大旬刊》,共出4期。创刊号于1936年2月21日出版,载有《读了陶希圣先生〈北京大学学生大会的感想〉以后》(建光)、《南京睦邻政府“保护”学生爱国运动的几个布局》(饶舌)、《下乡记—南下慰劳纪实》(益非)、《到农村去》(颖灿)等10余篇文章,另附有关南下扩大宣传照片24幅。第2—4期为合刊,1936年4月10日出版,刊发《中国的出路》(擎宇)、《立即停止内战进行神圣的民族自卫战争》(少旭)、《“民族复兴”与“民族解放”》(剑云)、《平津学生运动果然到了末路吗?》(陈英)等近50篇文章。后至1937年5月4日,编委会又出一期《北大周刊》,为纪念五四运动特辑,至此该刊落下帷幕。
关于一二九运动时期的《北大周刊》,自始至终参与编辑工作兼撰稿人的胡昭衡回顾道:“我看可以这样估价,以‘一二·一六’示威特刊创始的前两期《北大周刊》,是报道宣传北京大学及北平学生抗日救亡学生运动的展开;接着刊行的四期《北大旬刊》,则是这一运动的继续述评与深入宣传,其中许多资料和一些论点,是很有些史料价值的。”
上海一二九运动发起后,复旦大学、税务专科学校、交通大学、同济大学和暨南大学起到领军作用,但因各校左派学生未掌控学生会主导权,亦未办报刊。直到1936年5月,由平津学联发起组织,得到上海各界爱国人士支持的中国学生救国联合会在上海成立,并决定创办全国学联刊物—《学生呼声》(半月刊),由陆璀、唐守愚负责编辑,上海方有一份救亡性质的学生报刊。

《学生呼声》以宣传抗日救国主张为宗旨,设有评论、学术论坛、特载等栏目,其《发刊词》指出:学生的呼声—它埋没得太多,也太久了。
在中国你听得见什么?你听见虎的咆哮,你听见狼的咆哮,你甚至也听见狗的咆哮。中国正是一个狗也会咆哮的国度,但是人的声音,清醒的人的声音,它却给这些叫你毛发耸然的咆哮埋没得太多,也太久了。……
学生的声音—它就是中国人民的呼声,中间不可分离的一部分。你听到说,学生的呼声应该是飞机底下的琅琅读书声,应该是死床上的笑声,再不然就是无止境的悲叹声。你又听到说,现在的学生呼声却是一些反叛!
是的,学生的呼声是反叛,因为它从虎的,狼的和狗的咆哮中间分别出自己来。
《学生呼声》的出现,表示了中国学生团结起来抵抗一切咆哮的第一步。中国学生自然从第一步走到第二步,第三步,以至完全的胜利。因此《学生呼声》要求全中国学生的联合奋斗,它要求全中国人民的联合奋斗,它要求全世界同情中国的各民族的学生和人民的联合奋斗。《学生呼声》希望完成它自己的使命达到自己的目的!
该刊自1936年5月(第1卷第1期)创刊,至1936年7月(第1卷第5期)终刊,登载涉及国内外时事评论、政治分析和学生运动的文章共127篇。例如,刊载《全国学生救国联合会筹备经过及现在状况》《中国学生救国联合会筹备会告全国同学书》《中国学生救国联合会成立宣言》《巴黎世界学生保障和平自由文化联合会给中国同学的一封信》《半月政治分析》《西班牙和法国人民阵线的胜利对于我们的意义》《学生救国运动现阶段的中心任务》《最近的国际和中国》《不要让我们落在世界学生斗争的后面》《亡国种种相》《某著名英文杂志论中国学生运动》《从学生救亡阵线说到太平洋反侵略阵线》等重要文章。
主要撰稿人有韩立生、王冰岛、有功、陈之刚、余文杰等。
开封是河南一二九运动重要发生地之一,开封大中学生于1935年12月23日举行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后,开封市学生救国联合会和各校学生救国联合会相继成立,各种救亡刊物也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救国先锋》报(不定期)是开封最早问世的学生报刊,于1936年1月1日创刊,由河南大学学生救国宣传团主办,并得到孙德中、胡石青、邵次公、嵇文甫、高晋生等知名教授的捐款及社会各方资助。e424ff913b3cc3dae671f749af1128c7该报主要撰稿人为嵇文甫、戾僧、毅武、小兵、少松、陈楚良、竟、杨乃燧等,辟有“军息”“口哨”“号角”“呐喊”“短兵”等专栏,共出版7期,计刊发有关河南一二九运动的通讯报道、通电宣言17篇;时评、纪实和杂文45篇;诗歌、话剧13篇,1936年4月1日停刊。
创刊号上发表嵇文甫教授的《为学生救国运动说几句话》一文,他指出:“学生是一种极精强的群众势力,他们以单纯的心理,真挚的情绪,凡一般中年人老年人瞻徇顾虑,不肯言不敢言或不肯为不敢为者,他们都率直地坦白,无私地发泄出来,他们实在是最好的诤友,在这样国难严重的时期尤其重要。轻学生如小儿,畏学生如蛇蝎,这种心理是最要不得的。”同期还刊发《大家不要站在我们的圈子以外》《学生救亡运动》等文章,从不同角度讴歌学生运动,勉励同学们认清形势,团结一致,战斗到底。
除为学生运动大声鼓与呼,该报有三个鲜明特点:一是注重宣传全民抗战思想,载有《贡献给全国同学的几个意见》(第1期)、《救国与救火》(第2期)、《在救国运动中我们应有的认识》(第5期)、《不要再踏覆辙》(第7期)、《我们的呼声》(第7期)等重要文章。二是倡导实行非常教育,这方面有3篇文章—《立刻实行非常教育》《如何实行非常教育》《实现非常教育应注意的几点》。三是为促进文艺为抗日救亡服务,发表不少抗日文艺的创作实践作品,如话剧《抗日救国成功》,诗歌《刺痛了我们的心》《狂歌》《催眠曲》《悲歌》《前线去》《献给大众的歌词》《杀!杀向前去》等。
《救国先锋》报作为河南学生运动的喉舌,虽只存在了3个月,但在当局钳制言论自由的情况下及时创刊一份报纸来指导学生运动,发表救亡言论,督促国民党政府放弃压制学生运动以及改变对日妥协退让的错误行为,实为难能可贵。
继《救国先锋》报后,为加强宣传和扩大影响,由开封市学联和各校学联主办的一批救亡刊物也相继问世。据不完全统计,1936年1月上旬,开封市学联创办《抗日》半月刊,1月18日又编印了《学联情报》,以指导全市学运工作。1月下旬,各校学联主办的救亡刊物有:河南大学医学院的《捍北》、北仓女中的《北仓简讯》、开封高中的《潜涛》和《海浪》等。一些爱国师生还在《河南民报》等地方报纸和各校校刊上发表救亡文章,指出青年学生与工农群众结合的必要性,鼓励同学们深入民众,团结各界人士共同奋斗;还有的文章指出抗日战争的艰巨性和长期性,告诫人们准备付出最大的牺牲,直至将日本帝国主义驱回东洋。
武汉一二九运动是全国一二九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由武汉大学学生救国会创办的《救中国》等救亡期刊,在当时学生刊物中颇具特色和影响力。
《救中国》于1936年1月12日创刊,由武汉大学学生救国会宣传股主办,主编李厚生(李锐)。创刊号共有长短文章15篇,均为进步同学的作品。发刊词以“团结、抗斗、救中国”为题,指出国民党政府“投入东京怀抱的屈让外交已临到山穷水尽”,“政府应痛切觉悟,外力是无可持的,只有集中自己所有的力量挽救自己的危亡……对日抗斗才能拯救中国,只有全国一致团结起来立刻对日抗斗才能拯救危亡的中国”。这一期主要刊登时评和讲演,包括李锐的《胡论学生运动》、刘毓珩的《北平学生运动的意义》、潘乃斌的《复课是需要的吗?》,以及《我们到底应该走哪条路》《中国的生路》《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论东亚门罗主义》《良心话》《北平学生运动的经过》等文章。
《救中国》的出版,对于一二九运动初期武大学生认清抗日救亡形势、统一思想认识和团结一致开展学运起到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该刊共出两期。
《救中国》的出版,体现出武大进步学生在民族危急时刻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精神风貌,以及宣传抗日、唤起民众的先锋作为。
(责任编辑 袁倩)
作者:南京师范大学图书情报研究所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