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洪武九年(公元1376年)的一天,明太祖朱元璋在朝堂上UgQVkhA13pDy3nEAj8Jluw==震怒,下令对刑部主事茹太素施以杖刑。一名饱读诗书的朝臣,当着众多同僚的面去衣受杖,着实既伤面子,又伤“里子”。
茹太素因何触怒“龙颜”?《明太祖文集》记载:茹太素上奏折说5件事,写了17000字!差不多是一个明代话本的容量。这是奏事,还是写剧本?
好在朱元璋还算勤政,在第二天晚上,接着听完奏折后得出结论:提的5条建议有4条可采纳,但500字足矣!剩下的16500字,大多是废话。
明朝初年,官员上书言事繁复冗长,渐成风气。奏疏常常堆砌辞藻、引经据典,看似厚重,实则空泛无物。朱元璋对此不胜其烦,下诏整饬。但3年之后,茹太素依然我行我素,挨这顿板子,真不算亏。
明明三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事,非要层层套叠、穿靴戴帽;明明不发文不开会就能布置的工作,非要发文开会,甚至发长文开长会。这种只重形式、不重内容,只重痕迹、不重实效的文牍主义,是危害极大的形式主义。
公文的价值不在于篇幅长短,而在于能否精准传递信息;会议的作用也不在于领导讲多少话,而在于工作安排是否周密可行。克服文牍主义,促进文风、会风向实戒虚,是贯彻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必然要求。要立规矩、划红线,一旦越界,纪律的板子也要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