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读书报告时，我曾讲过张天翼《谈人物的描写》：

第一，写好故事不如写好人物，因为好故事只能读一遍，好人物却让人百读不厌。

第二，写人物不要写成神样的人，可以写成人样的神，如孙悟空。

第三，写人物不要写他的大处，而要写他的深处；不要写冠冕堂皇的演说，而要写他的私生活。

谈到私生活，我又引用林语堂《生活的艺术》中的话说：

试想一个世界，如果夫妻都能白头偕老，如果君主都活万岁千秋，那个幸福的世界有什么趣味呢！世上就没有文学了。正如一次赛马会，假如每个观众都预先知道哪一匹马会取得胜利，那还有谁来看赛马呢？显而易见，不能让理性单独统治世界，而要让情感来平分天下。

（李金锋摘自华文出版社《许渊冲百岁自述》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