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的“学”诚然重要,然而真正的本钱还是在“识”。唐朝史学家刘知幾说良史一定要有“才”“学”“识”,清代史学家章学诚又加上“德”,在这几者之中,“识”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才”不过使一个人成为文人,“学”不过使一个人成为学者,只有“识”才能让一个人成为伟大的文人、伟大的学者。至于“德”,那也仍是“识”的体现。能见大体之谓“识”,能察根本之谓“识”,有这种“识”,还会没有史德吗?必须有“一览众山小”的境界,然后可以言史!
司马迁就是这样一位有“识”之士。
(松 夏摘自天津人民出版社《司马迁之人格与风格》一书)